一低頭,木菲兒就看到了。
相少柏他從來也沒有替哪個女人換過鞋吧,可是現在,被她整治了。
就為了不讓人懷疑是他害木菲兒失蹤的嗎?
他這代價有點大了。
“行,我記下了,你說好要給我兩雙的。”不要白不要,她差點就沒了一條命,拿他的,理所當然。
退下了她的鞋子,相少柏看著穿著肉色襪子的兩隻女人腳,不知怎的,兩眼就怎麼也移不開目光了。
真象。
可是性格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甘雪太大小姐脾氣了。
或者,以前木菲兒也是吧。
只是,被家裡的事情給打磨的沒有了。
把才挑好的不是很貴的鞋子一一的穿在甘雪的腳上,然後示意售貨員把那兩隻換下來的鞋子裝了,拿過來,“走吧。”
“小姐真福氣,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那售貨員一邊收錢一邊羨慕的道,她是一點也沒有聽到木菲兒剛剛與相少柏之間的對話。
“切,我才沒有這樣的男朋友呢。”她大步的走著,還是穿著低跟的鞋子舒服呀,真想以後都穿這樣的鞋,可是,她又要做甘雪。
相少柏好象越來越不懷疑她是木菲兒了,這樣真好。
坐到他的車上,自己系安全帶,後座上是她脫下來的鞋子還有衣服,相少柏陰沉著一張臉,彷彿她欠了他一百萬一樣,一句話也不說,一踩油門就直奔醫院去了,是去醫院的方向,她知道那個方位。
他不理她,她更不想理他呢。
一想起他剛剛給她換鞋的場面,心情就特別的好,木菲兒哼起了歌。
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溫暖了我的心窩,每次當你悄悄走近我身邊,火光照亮了我,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閃爍,彷彿天上星,最亮的一顆……
“閉嘴。”相少柏的心情應該是很不好,給她換鞋了呀,他大少爺絕對沒吃過這樣的虧。
“你就像那一把火……”她唱的更大聲了,很久沒有唱過這樣的歌了,就為了氣相少柏,乾脆扯著嗓門喊起來,真舒服,透過後視鏡看他氣得漲紅的一張臉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相少柏一擰音響,車裡自帶的音樂就響了起來,卻沒一首歌的,都是輕音樂,再怎麼大聲也是輕音樂。
於是,車裡就變成了輕音樂和她的歌聲混合著的聲音,吵死了。
木菲兒唱得更大聲了,相少柏的眉頭則是越來越皺,彷彿,再也受不了了一樣。
“咔”,他一旋按鈕,關了音響,木菲兒唱得更歡了,要見到爸爸了,真的好開心呀。
“刷”,車窗開了,於是,她的歌聲一點也不客氣的就飄到了車外,立刻的,馬路上就有人望向了她的方向,“瘋子,還是一個女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