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低低一喚,他的手就在吻中輕輕探入了她的領口……
很久沒有碰她了。
是真的很久了。
指尖輕輕的滑過她胸口的肌膚,一寸一寸,彷彿帶著電般的讓所滑之處泛起一片片的粉紅。
雪白中的粉紅,在燈光下耀眼的閃著光茫,就象是嬰兒般的吹彈可破。
他覺得他象是中了這具女體的盅,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細細的吻中,手指已經一點一點的逐一的落在了她的胸衣上,黑色的胸衣,襯著她的肌膚更加的白皙,溼溼的唇印不住的吮著她的頸項,木菲兒只覺脖子上癢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癢。
手在睡夢中下意識的落向脖子,可是,觸到的卻是一片毛髮,“唔……”她的手推著觸到的什麼,真的好癢呀,“拿開……拿開呀……”口齒不清的說著,她全身都難受都痠軟無力著。
真吵。
相少柏一伸手就捉住了她的手,一隻,兩隻,然後舉過她的頭頂,木菲兒掙扎著,她好討厭這樣的感覺呀,為什麼她的手動不了呢?
她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她怎麼也睜不開,好睏,好累呀。
“少柏,你放手呀,唔唔,我好累。”嬌軟無力的低喃著,酒意讓她一直的處於迷糊之中。
可,相少柏已經放不開了。
空氣裡越發的清涼了。
可是,清涼中她血管裡的酒意卻越發的灼燙,木菲兒迷糊的睜開了眼睛,“柏……”還是習慣性的輕喚著,可是抬眸看見的男人一點也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在喚著誰,也不知道是誰是她的身邊,頭有些痛,渾身都難受著,打了一個酒嗝,“唔……”她好象要吐了。
那樣的聲音,再加上她的表情,相少柏一下子坐起,才有的感覺頓時消散了去,抱起她軟軟的雪白的身體就跳下了床,然後直奔洗手間。
“唔唔……”他還沒站穩,她難受的聲音就又起,然後,“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喝了那麼多酒,卻一口東西都沒吃,胃不難受才怪。
吐了又吐,除了酒就是酒,到最後就是苦膽了,她覺得她的胃彷彿被掏空了一般,額頭都是汗,洗手間的味道難聞極了。
終於吐完了,木菲兒這才清醒了些,身子軟軟的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唔唔,我難受。”
相少柏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也許真的是禁慾太久了,所以,這一整晚,他忍不住的折騰著酣睡中的女人,不曉得她自己知道不知道。
可是不管,直到連他也不想動了為止,相少柏隨手拿出一個小盒子,四個銀鐲子,鐲子上都掛著小鈴鐺,手腕上,腳踝上,一一的為她掛上,再鎖住,四把小鎖頭讓他安下了心,這樣,只要她一醒一動,他立刻就會知道了。
鈴鐺會出賣她所有的動作。
相少柏安心的睡著了。
海面上,遊艇靜靜的飄浮著,猛子已經醒了。
其實,他一直都是醒醒睡睡,根本不敢一直一直的睡過去。
就他一個人在開遊艇,相少柏的房間裡靜靜的,什麼聲音也沒有,可他不敢開門進去,只要相少柏不喊他,他便也只能留在駕駛室。
從天黑到天亮,再到黃昏日落,海上的夕陽更是隔外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