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惱的看著他,他好象是真的醉了。
她討厭他這樣對她,憑什麼又把她當成是木菲兒呀,甩手就是一巴掌,“相少柏,你清醒點,你放了我,我是甘雪,我不是木菲兒。”
很響很響的巴掌,一隻手一條命,她就是想打他又怎麼著?
那麼清脆的聲音讓他怔了一怔,黑亮的眸子泛著霧氣般的在她的臉上逡巡著,“菲兒,你打我?你恨我,是不是?”
“喂,我是甘雪。”她吼著,他怎麼還不清醒呢。
“恨吧,總比不見了要好……”他說著,薄唇就落了下來,手,緊扣著她的腰,明明是醉了的,卻還是那麼的有力氣。
木菲兒有些暈,可無論她怎麼掙扎,她也掙不開相少柏的懷抱,他的唇,輕輕的印在了她的唇上,滿是酒意的吻中他呢喃著,“菲兒……菲兒……”
那兩字與他的吻糾纏在一起,讓她的眉輕皺著,奈何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的舌不知不覺就鑽進了她的口中,勾纏著她的丁香,她不要理他的,可無論她怎麼的無動於衷,他都不管,自顧的吮著她的舌,吸著她口中的津液,一聲聲讓她有些昏眩了。
為什麼會這樣?
做木菲兒的時候她就怎麼也推不開他?
可是現在,做了甘雪了,她還推不開他嗎?
她報警也沒用,她的手機連110也撥不出去,這些,都是拜他所賜。
相少柏,她恨死他了。
“你放手,放手呀。”無助的哀求著,現在的她就象是一隻小白兔。
似乎是聽到了她嗚咽的聲音,他緩緩的鬆開了唇,一抬手就拿起了之前倒好了酒的酒杯,“菲兒,你再陪我喝,好不好?”
“少柏,別喝了,你醉了。”醉的,認錯了人。
“不,我要喝,我們再喝。”他喝了一口,然後,居然是口對口的就要喂她。
她什麼招都用了,打了他一巴掌也沒用,他沒感覺一樣,他是真的醉了,他這樣的人,居然也讓她給打了還沒反應。
唇緊緊的閉著,就是不要他渡她喝酒,太是難堪了,若是有人看到,她覺得她要死了。
偏,他就是不放過她,“張嘴,乖呀,菲兒你最乖了,你不會走的是不是?”他的鼻子蹭著她的,輕輕的擠壓著,讓她一下子沒法呼吸了,真的要沒呼吸了,可一張唇,他口中的酒就見縫插針的送了進去。
那帶著他口中味道的酒就這樣第二次的進了她的口中,挫敗呀,她真的想要殺了他。
可是,殺了他她也得死,不,那不值得。
腦袋裡一轉,她不能就這麼的放過相少柏。
真的不能。
那便,就藉著這個機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