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輕聲語,卻象是催眠一樣,讓她真的就睡著了。
如嬰兒般的安祥,那一晚她連夢都沒有做,只是沉沉的睡著,睡在男人的懷裡,不想移開,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起風了,窗外下起了新的一年的第一場春雨,相少柏輕輕的閉上眼睛,那一晚,他沒有碰她。
懷裡的女人緊繃著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了。
男人與女人,或者,這樣也好。
至少,是可以在一起的。
雨聲淅瀝,沁涼的飄在室外,室內,卻滿是暖,暖著兩具身體兩顆心,只是誰,又在那夢裡孤單的輕喚:菲兒……
菲兒……
木菲兒緩緩睜開眼睛,窗簾飄進來的光線刺著她懶懶的,真暖。
可,當試著動一動,才發現她根本就動不了,她居然是被人緊摟著的。
腰上還有一隻狼手,木菲兒頓時的睜大了眼睛,“相……少……柏……”
棚頂要塌了,她喊得超大聲。
這一聲,足以讓相少柏醒了,他睜開眼睛慵懶的看著她,“喊什麼?”
她掰開他摟著她腰的手,然後,抬起了那隻很健康的腳,用力的衝著相少柏一踢,“滾。”
“嘭”,他是真的沒想到她會有這招,還沒徹底的醒過來呢,昨晚上懷裡摟著女人,不自覺的就流了鼻血,然後再去洗手間裡第二次洗澡,洗的冷水澡呀,一洗完就後悔了,怎麼也睡不著了,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的摟著女人,至於是什麼時候睡的,他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狼狽的坐到地上,“甘雪,你要幹嗎?還沒嫁就想守寡嗎?”
“你活該,誰讓你在我床上睡的。”
“你也沒說不讓。”他扶著床站起來,衝著她只說了兩個字:“悍婦。”
“喂,你說誰呢?”她吼回去,當真是委屈,被他佔了便宜不說,他還這樣說她。
可,相少柏根本不理她,一轉身就走人了,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換好了衣服,然後,衣冠楚楚的走出了病房,“喂,你要去幹嗎?”
沒回應,就是不想理她了一樣。
走了倒好,可,也不會走多遠吧,他的東西還都在呢。
果然,很快的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醫生進了來,手裡拿著托盤,原來他是找醫生來給她換藥來了。
傷口真的又腫了,好在並不十分的嚴重,她咬著唇,也不敢看那傷,終於等著換好了藥包紮好了才敢低頭看下去,“甘小姐,雖然又有點腫了,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想初十絕對是可以出院的了,你放心吧。”
“好的,謝謝。”初十,她也真的要離開了,再是守著爸爸就有點不象話了。
“出去吃粥吧。”他彷彿換藥之前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說道。
臉皮真是厚呀,不過,看著現在的相少柏是真的比以前強多了,至少不是那種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