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漸漸的麻了,她冷的混身發抖,偏又,無處可去。
兩盞車燈照過來,然後,那部車向她駛來,她感覺到了那光線的刺目,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不想去理會,“咔”,一個剎車,車子的車窗便立刻被搖了下來,“這怎麼地上還坐了一個人?神經病,讓開。”
她不動,還是安靜的坐著,停車場那麼大,她不想動。
“Shit!神經,瘋子。”車裡的男人吼著,然後搖上了車窗,倒車,再開出去,很快的,那束光線就消失在停車場,四周,只有牆角的淡黃色的小燈泡黯淡的照著停車場,讓這裡不至於很黑,但是,也絕對不算亮。
她想,她要離開這裡了,至少不能再坐在這冰冷的水泥地上了,沒了輪椅,就慢慢走吧。
動了一動,腿上的麻意過去,便站起來緩緩的朝外走著,那一刻,腦子裡開始閃過爸爸媽媽,閃過成諾凡和洛北南,她不是沒有最親的人,可是,每個人現在都不是她的依靠。
從停車場走出來,電影院的四周真是好看,大過年的,到處都掛著燈籠,還有霓虹閃爍著,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可是現實,卻又是那麼的殘忍,她必須要找個地方捱過這一個晚上。
風輕輕的吹,很輕很輕,卻還是透過了她溼了的褲子,讓她越發的冷了。
大年初四,街道上的店面大多數不止是晚上,就連白天也沒開業的,白天開業的這個時候大多也都關門回家去繼續過年去了。
若是在平時,這路上要多熱鬧就有多熱鬧,但是現在,冷清極了,走半天才能看見一個人。
她走得很慢,不管別人對她怎麼樣,她都要自己愛惜自己。
她還是往甘家的方向去了,算來算去,還是回甘家最保險,這樣,不至於讓相少柏懷疑她的身份呀。
可是,電影院離甘家是那麼的遠,她覺得她這樣的速度最少也要走兩個小時才能走到。
她覺得自己好壞,這個時候居然就是想起了洛北南,真的是想起了他呢,每一次她有困難的時候洛北南都會出現,可是今天,他卻一直都沒有。
是她傷了他的心吧。
她累了,腰痠腿疼的,渾身都難受著,看了看前面的路,咬咬牙便選擇了一條小路,少走一步是一走,她是真的不能太累了,不然,這腿上的傷只怕又好不了了。
但是不要呀,她一定要好起來,她想要去查孫飛的事,查到了,也許也就知道相少柏為什麼那麼恨媽媽了吧,知道了,或者那個結就可以解開了,她不想媽媽一直苦著傷心著,然後生不如死。
若不是生不如死,她不會想要自殺的。
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便是真的不想活了。
想到媽媽,便是傷心,眼淚輕輕的滑落,為自己,也為媽媽。
手一抹眼睛,擦了淚才不至於讓自己看不清前面的路。
清晰了,可是,隨即的,她怔在了原地。
迎面的圍牆上是兩個倒影,一個是她的,一個是另一個人的。
天呀,她身後有人。
她停下,身後的那個人也停了下來,於是,兩個影子便彷彿被定格在了圍牆上一樣。
心口,突突的跳,她驚得臉色都白了。
是壞人嗎?
不行,不能停在這小路上,太危險了。
。慌也,呀怕,開離的快能可儘要,了痛疼的口傷得不顧也,腳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