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相少柏也沒說什麼,還是挺配合的就轉過去了,可是他這樣站在這裡,她等了好半天才解了開來,聽著馬桶裡嘩嘩的聲音,臉越發的紅了,這男人,讓她總有想殺他的衝動。
洗臉刷牙,他都是一併的跟著,頎長的身形就那麼的往牆上一倚,端的是讓人礙眼,卻又,奈何他不得。
終於好了,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小旅店的床上居然多了一套衣服,“換了吧,乾淨的穿著舒服。”
昨天來得急,什麼也沒顧得上,說來就來,卻不想他居然能弄到衣服,還是新的,“這裡買的?”
“不是。”
她一皺眉,“那哪來的?”
“穿吧,我保證是新的是乾淨的。”他拿過來在她身上比了比。
接過就進了洗手間,他也要跟過去,用力的一推門,然後身子死死的一邊頂在上面,一邊要劃門,卻被他撲通就撞開了,“又不是沒見過,快換,我還是背過身去。”
皺眉。
無語。
可她的力氣就是大不過他。
換好了衣服,兩個人一起出了小旅館,這裡清晨的空氣真好,新鮮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一樣,她要去醫院,他卻一扯她,“去吃早餐。”
“做手術前能吃早餐?”
“能,走吧。”
聽著他很篤定的聲音,木菲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很想找上那個顧醫生,然後質問她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呀。
山裡的早餐,稠稠的米粥,就著小菜,吃著卻格外的清香,但是心情,卻怎麼也好不起來,在醫院裡只要沾上手術這兩個字,就是會讓人發慌的,彷彿看出了她的心事一樣,他吃好了坐在她對面,手卻握住了她沒有拿勺子的手,“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證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一好了,你就好了。”
她聽著,越發的懷疑了,然而,他不說,她什麼也不能知道,煩悶呀。
吃好了飯,慢慢的踱到那小醫院,醫生什麼的也都來了,相少柏真的帶她進了手術室,換了白大褂,還真的陪著她進去了。
“木菲兒,是嗎?”一個護士戴著口罩問道。
“嗯,我是。”
“打針。”
配合吧,她還能怎麼著,大不了一死,現在有相少柏死死的盯著她,她逃也逃不了。
卻在打針的時候問了一句,“什麼針?”
“消炎的。”護士隨口一句。
一定騙她,還沒手術消什麼炎,那是動手術後才要的吧,不過現在,明知道他們騙她,她還不能反抗。
一張推床推了過來,護士例行公事的道:“躺上去。”
相少柏走了過來,扶著她真的就躺了上去,頭有些暈,大早上的明明才起來,她卻有點昏沉沉了,手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手,她隨手抓住,半眯著眼睛看著他道:“要是讓我死,就給我一個痛快。”
“呵呵,好。”卻不想,相少柏居然給她來了這麼一句,太欠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