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優美的旋律是那麼的悅耳動聽,木菲兒迴轉身,奔回向教堂,“北南,北南你在哪兒?”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甚至於低於那音響裡的音樂,也低於教堂里正在二度主持婚禮儀式的神父的聲音,但是,很神奇的不止是打斷了教父的主持,甚至連相少柏和曼曼也聽見也轉過了頭,眼看著木菲兒朝著他的方向奔過來,相少柏倏的鬆開了曼曼的手,飛一樣的也朝她奔去,“菲兒……”他想要結婚的物件一直都是她呀,但是,現在,阿茹還在葉青楓的手上,他的小姨,在逼迫他娶曼曼,曾經,他也覺得他是愛著曼曼的,但是現在,在看到奔跑而來的木菲兒的時候,他知道,他真正愛著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木菲兒。
想到那最初,他有多怨有多恨她是程如初的女兒,小姨,似乎什麼都是小姨,都是小姨告訴他的。
天,越想越是恐慌,他突然間發覺真正瘋了的不是阿茹,而是小姨。
那麼,小姨說的話又有幾句是真的呢?
此刻的相少柏質疑了。
兩個人,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衝到一起了,一直拿著匕首挾持阿茹的葉青楓一個冷喝,“站住,你們想阿茹死嗎?”
這一句,果然讓相少柏硬生生的站住了,若論單打獨鬥,他又曾害怕過誰呢,又曾輸給過誰呢,可是現在,他不能拿阿茹的生命開玩笑,阿茹從小不幸,即使阿茹不是他同父的妹妹,但也是同一個母親呀,況且在他心裡,阿茹一直都是他的妹妹。
“回去,馬上把與曼曼的婚禮結束,我要她今晚就做你的新娘子,鳳園是曼曼的,飛兒,過了今晚,我自會放了阿茹,所以在這之前,你別想再有什麼其它的舉動。”就在人前,葉青楓一點也不避諱的說道。
相少柏痛苦的掃了一眼木菲兒,就是那一眼,彷彿紮在了木菲兒的心口一樣,讓她驟然灼痛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最初的恨也就在這一瞬間,已經徹底的被抽離了心底,不恨了,真的不恨了。
其實,受傷的何止是自己,也還有相少柏,甚至還有阿茹和爸爸媽媽,這世上的人,生來就是要受苦受難的嗎?
她流淚了,靜靜的看著相少柏徐徐走回到曼曼的身邊,她想幫他,卻不知道要怎麼幫他。
梁祝的小提琴曲依然悅耳動聽,她的眼裡卻一直都不見那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婆娑起舞,不知是為洛北南,還是為相少柏,還是,只為自己。
此時的眼裡,就只有那蒼白著一張臉的阿茹,舞動著的身體緩緩的移向那個方向,她想救下阿茹,救下她的姐姐,最苦的就是姐姐呀,她心疼,她心顫著。
音樂依舊,響徹在她的心靈深處。
神父的聲音也依舊,什麼都在進行著,但是,不用很久,再過一點點的時間,教堂裡神聖的一場婚禮就結束了,但是,這婚禮真的神聖嗎?
身子,輕盈的舞向阿茹,迷朦的眸中,就在這一刻多了一道身影。
洛北南,他終於出現了。
手中的小提琴奏響著優雅的梁祝,腳下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他在快步的走向葉青楓,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現在,只是眨眼間,拉著小提琴的他就到了葉青楓的身後,木菲兒繼續的舞動著身體,也吸引了葉青楓的注意力,似乎這一刻葉青楓最擔心最怕的就是她吧,葉青楓說什麼也沒有想到此時她的身後已多了一個人。
音樂,就在瞬間突的嘎然而止,也是這一瞬間,木菲兒只覺眸中有什麼一閃,隨即,葉青楓的懷裡便少了阿茹,“啊……”葉青楓驚叫,卻也只有一聲,就被隨即踢起的一腳給踢掉了她手中的匕首,“哐啷”一聲落地的時候,教堂裡神父再一次的停下了就要舉行完的結婚儀式,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葉青楓的方向。
“哥……哥哥……”阿茹一臉的淚水,她嚇壞了,抖動著的身體看起來越發的瘦削越發的讓人心疼了,已經隨後趕來的程如初推著木南生的輪椅到了洛北南的身旁。
“阿茹,過來爸爸這裡。”木南生輕喚,阿茹便把目光落在木南生的身上,然後,走了過去。
洛北南沒有攔她,而是任由她走向了木南生,目光安靜的落在木菲兒的身上,幸虧他趕來了,否則,今天的婚禮又會是一個悲劇。
“北南……”木菲兒衝過去,她趴在洛北南的肩頭,“北南,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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