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曾經去她的小店裡買了孕婦裝的那個女人,真漂亮呢,而她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差不多同一時間出生,想到這個,心口一陣悸痛,也連帶了她的傷口。
雨馨笑得多燦爛呀,那張臉上都是幸福的味道,孩子,雨馨與霍馳軒連孩子都有了,而且,還像他,小宇,那應該是個男孩的名字吧。
欣雅閉上了眼睛,眸中有一滴淚滾落,她與雨馨生得都是霍馳軒的孩子,可是他卻只給了她羞辱,而給雨馨的卻是全方位的照顧,他一直守在雨馨的身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一樓大廳,只是當有人抬著她的擔架要把她送到白墨宇的車上時,她才清醒過來,刀口真的很痛,可是更痛的卻是一顆心,此時已經千瘡百孔。
陽光刺眼的照過來,她抬手擋著陽光,也擋住了車外的醫院,再也不想看過去,彷彿,再看過去看到的就是那間病房裡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嬰兒快樂幸福的畫面。
那樣的幸福的畫面也許永遠也不會屬於她。
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錯了,錯的不該任性的生下這兩個孩子,可當轉首看著兩個寶貝時,她又是那麼的歡喜,所有的心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不值得的,她真的不該為那樣一個男人去在意什麼。
寶貝,她要為她們起名字了。
……
五年後。
清朵幼兒園前,欣雅翹首張望,那一條掩映在三角梅間的鵝卵石小路上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會跑來詩詩和果果。
果然,就在欣雅的期待中,兩個寶貝一前一後的跑向了大門口,“媽咪……媽咪……”
她笑著迎過去,兩隻手立刻就被佔領了,果果的小辮子在耳朵邊搖擺著,“媽咪,我要親親。”
“那我也要親親。”一旁,詩詩也不甘落後。
欣雅彎下腰,然後習慣性的任由兩個寶貝一左一右的親著她的臉頰,這是每天她來接她們時必須要做的功課,彷彿不親了這一天都會不自在似的。
“唄……”
“唄……”
很響的兩聲,可其實,兩個貪心的小傢伙根本就沒有碰到她的臉,她笑著,幸福的牽著兩隻小手向著她的小店走去,五年了,她不算富裕,可是兩個孩子卻是跟著她快樂幸福的成長著。
“媽咪,下個星期要開家長會,你要參加嗎?”
“當然了,你說,你們兩個又在打誰的主意了?”她是她們唯一的家長,她不參加誰參加,現在的幼兒園就像是她讀小學時一樣,每一年都要開一次家長會。
“媽咪,我要乾爹。”
“我也要。”
“不行,乾爹很忙,媽咪代表就好了。”
“可是……可是別人家都是爹地和媽咪一起來參加的,就是咱們家沒有,嗚嗚,我要乾爹,就一次,好不好,媽咪?”兩隻小手一起搖晃著她的手臂,一付她不同意她們就不罷手的樣子。
“詩詩,果果,你們又要威脅媽咪了,是不是?”五年了,兩個小傢伙總是威脅她,哼哼,這一次,她絕對不通融,怎麼可以總是麻煩白墨宇呢,白墨宇真的沒有這個義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