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雅,你一直站在門前讓我怎麼換衣服?”
“啊……”她失聲尖叫,隨即跑向客廳,“我在客廳等你。”
拿起腰帶隨意的一系,卻露出了他胸前大片結實的不一絲贅肉的胸肌,還有,那兩條長腿隨著走路而微微擺起的睡衣的下襬,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他腿間的那一處此刻根本就是除了睡衣以外毫無遮掩。
感覺到他走了過來,欣雅再次下意識的舔了舔唇角,看到他,她一顫,“霍馳軒,為什麼不穿好衣服?”不是已經告訴他要穿好衣服了嗎?
“這是我家是我的公寓,在家裡這樣穿有何不妥嗎?你從前住進來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穿嗎?”
可,裡面總要穿底褲的吧,她確定他裡面絕對沒有穿,偏她這句話說什麼也說不出口,她轉首不再看他,“林少真的會對我不利?”
“我不清楚,不過,他以往的作風是從不吃虧的,這次剛巧是遇到了沙逸軒,否則,你沒可能脫身的。”
她知道,她都知道,“明天,我想見詩詩和果果。”
“不然,就把她們接到這裡吧,這樣,至少安全些。”霍馳軒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
“也沒什麼,你不是說詩詩和果果是我的孩子嗎?反正,按照時間推算你懷詩詩和果果的時候正好是我們假結婚的時候,這樣,也許可以幫到你,至少讓兩個孩子無恙。”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詩詩和果果是他的孩子,而這樣真的讓她有種被強迫的意味,可她,真的很擔心詩詩和果果的安全,“有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霍馳軒呵呵一笑,“你可以讓能保護詩詩和果果的人保護她們,不過到現在為止我覺得你身邊的人沒有誰是能與林少所抗衡的。”
手絞著衣角,欣雅在思考,霍馳軒說得對,她身邊的人別說是對付林少了,就是對付夏景軒都有點困難。
站在孩子們的立場考慮,她的心真的動搖了,張了張唇,她不自然的說道:“她們會很吵,你真的不介意嗎?”
“為什麼要介意?這裡我也不會經常來,我一直都是住在祖宅的。”
原來,他通常都是住在別墅那裡的,他這一說,讓她想起來她很久都沒有去看過爺爺了,“阿軒,過幾天是爺爺的忌日,我們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隨你,不過,你的意思是答應住下來了?”
她輕輕點頭,因為,她根本沒有其它的選擇,因為孩子,她賭不起被林少報復的後果。
“明天一早,我讓人去接她們過來就好了,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裡?”
“不用了,我自己去接她們。”欣雅搖搖頭,不想假手他人。
霍馳軒一傾身,一張俊臉就顯現在欣雅的面前,離得,竟是那般的近,“不相信我?”
身子下意識的後退,卻是抵在了沙發靠背上再也無處可躲,那張臉越來越近,一雙黝黑的眸子深深的望著她,同時,男人邪魅而磁性的嗓音響起,“阮欣雅,其實,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只是我們之間欠一紙結婚證罷了,還有,你就這麼怕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