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姨走出去,可當她看到斜對面的那家小吃店的牆壁上寫著的字時,她一下子怔住了。
整整的一面牆,全部都是罵她的大字,那些字足有抱枕那麼大,罵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甚至於連詩詩和果果是野種也一併罵了進去。
“欣雅,你快想辦法擦掉呀。”眼看著她怔住了,隔壁的阿姨嘆息了一聲,雖然這次封了路也影響了她家的生意,可是她與欣雅也做了幾年的鄰居了,欣雅有沒有男人她比誰都清楚。
“啊……”欣雅這才清醒過來,伸手摸過去才明白阿姨為什麼著急了,那些字,根本就擦不掉,可不是拿粉筆寫上去的一擦就掉,全部都是拿綠色的油漆寫的,現在即使是拿藥水稀釋了那些字也還是會有痕跡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整面牆重新塗過,可這是別人家的牆。
真狠的手段,讓欣雅不由得緊握了拳,她是招誰惹誰了,居然這樣的整治她。
她不怕她自己,可她,卻不能不顧忌孩子們的感受。
四周,人越聚越多,也不住的有人對欣雅指指點點,眼看著這條街上的人把矛頭都對準了她,欣雅不由得多想了,如果真的是夏景軒,他就不怕這樣搞臭他自己的身份嗎?
人們在罵她的同時,其實同樣的也是在罵夏景軒。
其實,夏景軒應該比她更怕這樣的負面影響,為什麼她之前就沒有想到呢?
輕輕的一笑,“阿姨,你再幫我買一小桶油漆過來,我現在就要。”
阿姨以為她要油漆是要連那些字一併的塗去,所以,小跑著就去對面的店裡買了,這條街,什麼樣的店鋪都有。
不到五分鐘,油漆就遞到了欣雅的手上,“欣雅,給你。”
伸手接過,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一塊布蘸了蘸油漆,欣雅隨即在那牆上的字中間‘添’了一個夏字,隨即放下油漆,然後就向自己的店裡走去。
身後,一片譁然,誰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麼的大膽,可她,就是把夏景軒的夏字寫進去了。
管他靳少森是什麼人物,她全不管了,擾亂了她的生活,夏景軒與靳家都負有責任。
“欣雅,你……”阿姨跟了上來,對於她的反應已經有些嚇呆了的樣子,“這些字你不擦了?”
“不了,阿姨,你幫我把這兩百塊錢拿給那些小吃店,這是我為我寫下的那一個字交下的罰單,其它的字與我無關。”從口袋裡掏了兩百塊就交給阿姨,“今天的事謝謝你告訴了我。”
“唉,欣雅,你可真傻。”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說完便閃進了店裡,再也不理會門外的熱鬧了,可是心,卻始終都是“撲騰撲騰”的跳,她這一寫絕對的已經把夏景軒置拋到了風口浪尖上,她就不信夏景軒會坐視不管,只要他出面了,那麼那些字也就立刻沒了。
她現在不怕把事情鬧大,反正,已經鬧大了,索性就豁出去了。
“媽咪,沒事吧?”
“沒事,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