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們看著她這一桌的三個人早就在竊竊私語了,誰也沒想到新來的阮欣雅居然可以叫得動霍馳軒,只一扯他,霍馳軒便隨欣雅站了起來,然後一前一後的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那個男人太耀眼,他彷彿就是一個發光體,走到哪裡都吸引了一群女人的目光,而隨在他身旁的女人則成了那些人嫉妒的對像。
欣雅邊走邊回頭,婁千晴還在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離得遠些了,她低聲問向霍馳軒,“阿軒,千晴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霍馳軒隨手從煙盒裡取了根菸,點燃,猛吸了一口,這才說道:“她和逸軒的事我們管不著,她要喝就由著她吧。”
果然是這樣,“到底因為什麼?沙逸軒憑什麼說分手就分手了?”為什麼男人與女人一起那個受傷的總是女人呢?她氣不過,真的氣不過。
“沙家的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就像是我和你,不也是嗎?”他衝著她吐了一口菸圈,把她掩映在迷幻的氛圍之中,“欣雅,別管人家的事了,倒是你和我,你有沒有重新考慮過那天我說過的話?”
她輕輕笑,繞了一圈竟還是回到他的目的上了,“霍馳軒,我是有孩子的人了,而且還是兩個女兒,我不想給孩子們樹立什麼不好的榜樣,我不做別人的情人。”當年是為了那五萬塊為了白家,現在,她真的不為了什麼了,除非是他能給詩詩和果果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凜然的目光看著他,有些事,她必須要堅持。
霍馳軒又吸了一口煙,他看著她的眼睛,卻漸漸的帶上了一層失望,“看來,是我看錯了你,原來,你的野心並不比其它的女人少,你要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霍家少奶奶的身份。”
“是的,就是。”她豁出去了,這一刻她是真的這樣想,如果真的能這樣,那詩詩和果果也就有爹地了,她是多麼的想呀。
他歪頭將菸灰點進了一旁考究的菸灰缸裡,卻用力的一握她的手腕,那一握,讓她有些痛,卻緊咬著唇看著他的眼睛,“怎麼,霍先生生氣了嗎?我不是你心中所想像的那個無慾無求的女人了,我變了,我要名份,否則,我永遠也不會走進你的世界。”
他撥出一口氣,帶著滿滿的菸草的味道,他的目光開始轉冷,“阮欣雅,我曾經想過為了爺爺娶了你,甚至也曾要帶你去辦結婚證,可你,當初卻背叛了我,那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查出來的結果是詩詩和果果既不可能是白墨宇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夏景軒的孩子,所以到現在,他也想不出她的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
握著她的手真疼,用力的一甩,那猝不及防的力道讓她一下子就甩開了他的手,“我沒有背叛你,倒是你,除了我以外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其實,追根究底是你背叛了我。”
“阮欣雅,你這意思難道是說詩詩和果果是我的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