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了那麼一大塊,她卻毫無反應,“阮欣雅,你身上被吐溼了,你不知道嗎?”衣服重新又甩在她的身上,“披上。”
欣雅只顧著扶著婁千晴了,一點也沒注意到婁千晴吐到自己身上的穢物,此刻霍馳軒一說她才發現她的胸前是溼了的,這一次,她沒有甩回他披在她肩上的外套,罷了,她這樣子的確是難看了些,也不雅了些,披就披了,只不情願的道:“謝謝。”
霍馳軒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無聲的與她一起把婁千晴扶進了包廂,才把人放在沙發上,霍馳軒便道:“這有我,你去把衣服換了,以後,再推酒也不許穿成這樣。”
“可……”她要抗議,可隨即的,她忍了,他有錢,他哪裡知道她要養兩個孩子的辛苦,這份工作她暫時還不能丟,所以,這工作服她也就必須的要穿了,不理會他,她轉身出去去更衣室裡拿自己的外套了,卻還是不放心婁千晴,一邊走一邊向身後的霍馳軒道:“讓千晴平躺著,那樣舒服些。”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霍馳軒掃了一眼欣雅的背影,明明昨夜裡還有過女人的,就在那一天他與阮欣雅在美端分手之後,他一天晚上換一個女人,只想把她拋到腦後,可此刻,他看著她的背影身子已經有了反應……
一切,都是那件超短的天鵝裙惹得禍,眼看著婁千晴安靜了一些,霍馳軒急忙的閃進了VIP包廂裡的洗手間,冷水衝著臉,他為身體原始的本能的反應而暗惱著。
欣雅很快換回了之前穿來的職業套裝,雖然與這風間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但總比之前的那件天鵝裙要好多了。
推開包廂的門,婁千晴還在不住的呢喃著,“酒……我要喝酒……給我酒……我要酒……逸軒,別走,別走……”
說是分手了,卻原來心裡面還是那個男人,都說酒後吐真言,婁千晴的這一語便道明瞭她的真心。
她還愛著沙逸軒。
醒酒茶來了,欣雅端著遞到婁千晴的唇邊,“千晴,喝點就舒服了。”
“不要,我要酒,我只要酒。”婁千晴的手亂揮舞著,差一點就揮到了欣雅手中的茶杯。
心思一轉,欣雅溫柔的道:“嗯,給你酒,我給你喝的就是酒。”這是善意的慌言吧,她不想看著婁千晴這麼難受。
霍馳軒推開了衛生間的門,看到的就是欣雅溫柔哄勸著婁千晴的一幕,她的長髮順滑的披在肩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頸項,那白皙卻是那麼的惹眼,竟讓他怎麼也移不開視線,明明剛剛才用冷水衝了臉的,可此刻,他依然忍不住的難受,甚至於身下的分身還在……
幸虧這是在風間,包廂裡的燈光是帶著朦朧的昏暗,才讓他得以走向欣雅和婁千晴。
被欣雅哄著,婁千晴張開了唇終於喝了一口醒酒茶,可才一入口,她就吐了出來,“不要這個,我要喝酒。”
欣雅一閃,這一次閃得及時才沒有被吐到她的身上,可看婁千晴這樣子是說什麼也不肯喝這醒酒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