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紅酒推到他的面前,“給。”
修長的手隨手拿起透明的高腳杯,“欣雅,cheers!”他說著就碰上了她的杯子。
她幹了才是傻瓜呢,小小的啜飲了一口,看著他就如那一夜那般一下子就乾了杯中的酒。
一杯又一杯,他根本沒有放下酒杯的意思。
“阿軒,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能和我說說嗎?”女人有心事的時候,找個人吐露一下會好些,男人,也應該一樣吧,因為憋在心裡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幹……”他卻根本不理會她的問題,繼續的將杯中酒一仰而盡。
這一定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否則,他不會在幾年前的這一天也如今天這樣的只想一醉方休,這一天一定與彤雅有關吧,她還記得那一夜他握著她的手要著她時不停叫著‘雅兒’的聲音,總以為叫的是她,卻不想原來是一場夢,他叫的從來也不是她,“彤雅知道你這樣一直喝酒,她一定會放心不下的。”她輕柔的試探著問道,原諒她的好奇心吧,她太想知道為什麼幾年前他會失控的要了自己的原因了。
“彤雅?哈哈,欣雅你知道嗎?”他停了一下,然後打了一個酒嗝,再看看周遭的紙醉金迷,然後一把拉起她,“走,去我的VIP包廂,這太吵了。”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拿起酒杯就走,他的身形有些搖晃,讓欣雅迫不得已的強自支撐著他,才讓兩個人慢吞吞的走向他要的VIP包廂。
當門合上,當喧囂從耳中盡去的時候,欣雅終於鬆了一口氣,扶著他坐在了沙發上,推著他的身體讓他舒服的靠著沙發,“阿軒,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茶。”不能再讓他喝了,這樣喝下去,他會醉得不省人事的。
男人的手卻倏的一扯,那猝不及防的力道帶著欣雅一下子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濃濃的酒氣還有男人的味道撲面而來,那一刻,欣雅怔住了。
可落在她腰上的手卻愈發的緊了,他的手指灼燙的顫抖的落在她的臉上,“雅兒,真像。”
他又叫她雅兒了。
可她不是。
手指就在她的臉上不停的摩梭著,“雅兒,你知道嗎?今天是彤雅大婚的日子。”
雅兒,彤雅,前面的‘雅兒’是指她吧,因為他把雅兒和彤雅分得很清楚。
彤雅大婚的日子,那必是與風少揚了,原來這是霍馳軒失去彤雅的日子,怪不得每一年的這一天他會選擇不醉不休。
“所以,每一年的這一天,你就會很痛苦,是不是?”
“嗚,是的,雅兒,讓我親親你,好不好?”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磨蹭著,那一聲聲的‘雅兒’已經讓她分辨不出他是在喚著她還是再喚著彤雅了。
嘆息了一聲,“不好。”
“為什麼?”他的眼睛泛著朦朧的味道,卻又彷彿把她望進了他的心底裡。
“因為,你不愛我,你愛的是彤雅。”
“呵呵,可是嫁給少揚卻是她自己的選擇,可我,卻連怪她的權利也沒有,雅兒,我是不是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