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細算一算,孩子們的生日與那一天還真的能對上,那一天的日子他是說什麼也不會忘記的。
看著面前的小女人,霍馳軒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被欣雅的告知驚住了,他到現在還無法消化這個認知,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因為,他沒有半點的關於那天晚上的記憶。
“我……”欣雅習慣性的咬著唇,“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羈絆了你,讓你因此而負責任,因為那天晚上你喝多了。”
“你就這麼的想要逃離我嗎?”霍馳軒的臉色鐵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居然不告訴他,還隱瞞的這麼徹底,詩詩和果果是他的孩子,他一直沉浸在這個認知裡,就彷彿是在做夢一樣的感覺。
“後來……後來我跟你說過我懷了孩子的,可你說……你說……”他說她是要拿孩子來羈絆他,讓她一下子就不敢說出是他的孩子了,那時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爺爺。
只片刻間,霍馳軒的臉色就如同變色龍一樣的轉了一種又一種的顏色,看著她的唇張了又張,合了又合,再想像著自己曾經帶給她的一切,他的手臂一下子就扯過了欣雅,然後狠狠的將她揉在他的胸膛上,“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早些說呢?”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詩詩和果果是他的孩子,怪不得他第一眼看到孩子們的時候就一下子喜歡上了呢,那兩張小臉,那麼的像……
是了,不止是像欣雅,也像彤雅,彤雅,已經回來了,可他與彤雅,永遠也不可能有希望了,攏著欣雅的手越收越緊,那力道讓欣雅不住的皺眉,良久,她真的忍受不了那痛意了,“阿軒,你……你弄痛我了。”
可霍馳軒卻沒有半點反應,依然還是緊緊的擁著她的身子。
試著抬高了音量,欣雅再次道:“阿軒,你放開我,好痛。”
“啊……”她的聲音終於驚醒了他,手一鬆,立刻就鬆開了她,意識這才回歸了,看著眼前的小女人,有一瞬間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了,可是隨即的,他覺得他有必要教育她一番,“阮欣雅,你真的該早告訴我真相的,你害我查了又查,甚至連白墨宇和夏景軒的血型什麼的都想方設法的弄到了,結果與詩詩和果果的根本不一樣。”
“我早就說過了,爺爺還在世的時候我就說了,是你自己不相信。”垂著頭,她有些不自在了,可這句,卻是真的,當初真的是霍馳軒不相信她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應該隔天就告訴我的,你不知道,我還……我還……我還以為是有人強暴了你才有了詩詩和果果的呢。”孩子太像她了,所以,誰也無法從詩詩和果果的長相中猜出她們的爹地是誰。
現在知道了,他很想扁她。
此刻的他,震撼多於了驚喜,孩子們的事,於他,就像是一個夢般的不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