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要坐我和果果身邊。”
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每當吃飯,都是欣雅坐中間,然後詩詩和果果坐她兩邊。
彤雅坐在了欣雅的對面,她笑了,“那你們爹地呢?不理了?”
“這……”果果皺皺眉頭,然後拉著霍馳軒就按著他要他坐在欣雅的身邊,“爹地當然要跟媽咪坐一起了,我挨著爹地坐,詩詩挨著媽咪,好不好?”
“不好,果果,快來坐媽咪身邊,媽咪習慣了,你若是不挨著媽咪,媽咪吃不飽了。”果果一提議的時候欣雅就猜到霍馳軒的心思了,他心裡想著的是誰,她比誰都清楚,他怎麼肯在彤雅的面前坐在她的身邊呢。
愛戀了那麼多年,她才是一個最多餘的人,現在的霍馳軒一定是恨死了她吧,恨她讓彤雅誤會了,可現在,也不是解釋的好時機,除了叫餐吃飯,她什麼也不能說。
霍馳軒有些尷尬,彤雅一笑,“阿軒,你抱著果果不就好了嗎?”
那柔柔的聲音讓霍馳軒抱著果果不對,不抱著更不對。
“姐,別管人家的事了,快吃東西吧,你不是餓了一整天了嗎,來,有你最喜歡的元蔥沙拉。”
“謝謝。”彤雅移過小盤子開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小盤子裡的沙拉了,在國外習慣了這樣的食物,她吃得很仔細,吃完了便開始吃正餐,而霍馳軒已經坐在了果果的身邊,終究還是讓欣雅與他之間隔了一個果果。
一餐飯,因為彤雅的出現而起了風起雲湧,霍馳軒很少說話,只是偶爾的為坐在身旁的果果還有隔了兩個人的詩詩夾塊雞腿之類的,卻顯得是那麼的不自在。
欣雅什麼也沒有說,陪著孩子們吃完了,便牽過她們的小手,“駱小姐,阿軒,你們慢用,我帶著孩子們去下洗手間。”
霍馳軒揮揮手,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支菸,可能是礙於這樣的公眾場合不許吸菸吧,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那支菸。
走吧,走吧,他來追她和孩子,真的不應該,他給不起她想要的。
給不了唯一,那便不要給。
想著,心裡便愈發的痛,那痛意彷彿與骨肉無法剝離一樣,讓她禁不住的只想離著他遠遠的。
“媽咪,洗手間在那邊。”中午與白墨宇一起來過的,所以詩詩和果果都記得洗手間的方向。
“咱們回去房間再上洗手間。”
“好吧,我聽媽咪的。”果果隱隱的感覺到了欣雅的不對,可她選擇了相信欣雅。
快步的走到樓梯的出口,驀然回首的那一刻,敏敏已經站了起來,那張大桌子上只餘兩個人,一個是霍馳軒,一個是駱彤雅,兩個人相對而坐,只靜靜的望著對方,似乎誰也沒有說話,可是他們的眼睛裡寫著的都是對方吧,那畫面,那麼的恬靜那麼的和諧,讓欣雅怔怔了看了半晌才轉回頭。
“媽咪,你哭了嗎?”
“沒有,有蟲子飛到了眼睛裡。”手指故意的揉著眼睛,她的心與她的眼睛一樣的潮溼和泛著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