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愛,如果可以相守,那麼,她願意。
為孩子們,也為她自己。
她情願做一隻撲火的飛蛾,只要體驗了那份快樂就足矣,那麼此生就不後悔,永遠。
唇印上了他的唇,她整個身體都掛在他的身上,甚至忘記了他身上的傷。
他只單手環著她的腰,四片唇再一次碰撞在了一起,這一次,卻是天雷勾動地火,她知道這一刻的他與她絕對與之前的他與她是不一樣的,那份喘息間的急切就洩露了他們所有的……
如果他們都給彼此時間,那是不是一切就可以從頭來過?
就在恍惚間,他的唇開始下移,吻著她的頸項時,讓她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也許,就因為他剛剛的話語吧,她著實被他感動了,“霍馳軒,你知道嗎?我愛你已經很久很久了。”也許,就在她跳上他的車子的那一刻她就愛上他了而不自知,原來那一夜,他就是掠奪她靈魂的那個主人,讓她從此再也逃不開他。
兩個人,都是突然間的告白,似乎有些突兀,可是,一切卻也是那麼的自然,就在欣雅搗藥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她,他便不想放過她了。
半年後,也不想。
彤雅,經過了這一次,也許他們再也沒有可能走到一起了。
放手吧,放手了才是給彼此新的開始,彤雅是,他也亦是。
彤雅有風少揚,那麼,他的便是欣雅吧。
那個雅字,是他最為喜歡的,多前年的那一個夏夜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然後再聽到她的名字時,他甚至就以為她是彤雅送給他的禮物,此刻想想,竟是那麼的神奇,偏她衝出校園的時候,他的車子剛好駛過,也被叫停,於是,開始了他與她的相識。
六年中,他一直想要忘記她的,可是總會在午夜夢迴時,再從每一個女人的身上爬起的時候想起她的存在,想起她為某個男人生了一對女兒,卻不想,原來那一對女兒就是他的。
多傻多笨的他呀,連他自己都有點鄙視他自己了。
原本這樣傷著的時候,他什麼也不該做的,可是……
聽著她軟軟噥噥的低語,她身上那份女人的味道竟是與彤雅的重疊在了一起,“欣雅,給我,嗯?”他的聲音越發的沙啞了,他首先是一個男人,然後才是一個愛人。
只是愛,早已遺失在一個女子的身上,很難在再討回來。
或者,就真的是需要時間來改變一切吧,甚至於愛。
也許,他們真的可以走到一起,也許,這也是給孩子們最好的答卷,倘若有一天她真的帶著孩子離他遠去,那時候,受傷害的其實不止是他和她,還有詩詩和果果……
他的傷只是皮外傷而沒有傷到骨頭,又只是在一隻小腿上,他終於說了,也讓她的心快樂了,不管將來他與她能走多遠,可至少,他也是與她一樣的一起努力過的。
墨宇,對不起。
心裡默唸著,卻又是想到了白墨宇向她要身份證的事情,於是,就在他的眼神中,她不合時宜甚至是煞風景的道:“阿軒,把我的身份證拿給墨宇,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