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下他定定的看著她,看了足有五秒鐘才道:“孩子們在路上。”
“啊……”她驚異,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可她還沒有追問出來,霍馳軒已經大步的轉身離開。
“阮欣雅,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女人。”說完,他離她已經越來越遠。
她是什麼樣的女人?
她聽不懂霍馳軒的話,一點也聽不懂。
可是,他走了,對她彷彿有數不完的控訴一樣的走了。
“阿軒……”她喊,她真的受不了這種什麼也不知道的感覺,真的不好,一點也不好。
霍馳軒挺拔的背影似乎只頓了一頓就飛快的走向幼兒園的大門口,再也沒有回頭。
“阿軒,詩詩和果果到底在哪兒?”他這樣,會讓她瘋了的,沒有孩子們的訊息她要怎麼辦?
男人沒有回答她,甚至於不屑的連回頭看她一眼也不想。
一個老師向著她的方向跑過來,“詩詩媽媽,我是詩詩和果果晚班的老師,你在找孩子們嗎?”
“是的,她們在哪兒?”看這位老師的樣子似乎是知道孩子們的去向,也讓她把注意力從霍馳軒的身上而移了開來。
“被一個叫做駱敏嬌的女子接走了呀,我還特地的問了她的名字,她是這樣告訴我的,她有你授權的接送牌,她說是你讓她接走詩詩和果果的。”
腦子裡瞬間如同有炸彈炸開了一樣的撕心的痛,敏敏,怎麼會是她?
那麼,是不是霍馳軒也知道是敏敏帶走了孩子的?
她什麼時候讓敏敏接送過孩子呢?
不,不可能的。
可那個接送牌敏敏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個女人怎麼這樣的變幻莫測,似乎是對她一直都好,可此刻又分明是在搗亂。
拿起手機就撥通了敏敏的電話,只響了一聲,對方就接了起來,“阮欣雅,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呢,詩詩和果果都想你了,你什麼時候來接走她們?”
“你,你說什麼?”她有些聽不懂敏敏再說什麼。
“不是你讓我替你去接孩子的們嗎,想到你有事,所以一得到信立刻就去替你接了,剛剛詩詩和果果還吵著要找你呢,我正愁呢,欣雅,你現在有時間來帶走她們了?”
欣雅迷糊了,她什麼時候讓敏敏接過詩詩和果果呢,沒有,真的沒有,“敏敏,你現在具體在哪裡?”
“在金尚路。”
“好,把車停在可以停車的路邊,我馬上就到金尚路。”金尚路離這裡並不遠,顯見的,敏敏接走孩子們也沒有多長時間。
“好的,你要快點喲,不然,小傢伙們要造反了。”很憐愛的聲音,敏敏似乎很喜歡詩詩和果果,聽著敏敏的聲音一點也像她是要對孩子們做什麼不利的事情的。
越聽,欣雅越迷糊,“好的,我馬上到。”她恨不得長了翅膀飛過去,太想孩子們了,剛剛那一刻沒了孩子們訊息的她只覺得整顆心都丟了般的絕望著,可此刻,她又有孩子們的訊息了。
放下手機,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老師,這幼兒園除了正門以外還有其它的側門嗎?”為什麼她一直在門外離開幼兒園的必經之路上卻沒有看到敏敏帶走詩詩和果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