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失去誰都可以,卻獨不能失去詩詩和果果。
冬日沁冷的風吹在身上,吹著她才嚇出的汗慢慢乾涸,卻粘膩了一身,很不舒服,起身,正要趕去幼兒園,一道身影卻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男人的氣息,緩緩抬頭的時候,她看到了他……
有些驚異,如果這個人是白墨宇,也許是有可能的。
欣雅後悔了,她後悔打了那通電話,一定是跟那通電話有關係。
一瞬間的心思百轉,她抬腿就走,不想與夏景軒說話,一句都不想說,雖然,他的眼神還是如從前那般彷彿飽含了滿滿的愛的看著她,可她真的不需要了。
她不喜歡那樣的愛,愛的自私,愛的讓她只覺得把“愛”這個字都給醜化了。
她走得那麼快那麼急,彷彿他就是一隻蟑螂似的讓女人一見就想躲開。
聽著她的腳步聲,帶著憂傷的眸子一黯,夏景軒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居然會蹲在這路邊,“欣雅,不舒服嗎?”她的臉色也不好,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她一甩,“快鬆開,我不要你管。”
他緩緩鬆了開來,聲音有些喑啞的說道:“欣雅,你要我松我就鬆開,可是,我想跟著你,欣雅,我要知道你現在好不好?”
他這話像是尊重她可卻又霸道著了,他憑什麼跟著她呀,她住在這附近從來都是不修邊幅的,就是不想太漂亮不想惹人注目,一個女人單身帶著兩個孩子,幸好是與房東住在一起的,而房東老公也經常不在家,否則,那閒話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欣雅,別這樣,好久沒有你的訊息了,你是不是要去接孩子們?”
他可真是什麼都知道呀,心底有些氣,她知道他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夏景軒你現在能耐了,官當的大,就連白慧也成了你的眼線。”若不是白慧,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小賣店的電話呢?
若不知道,也就找不來,知道了,對於他那麼大的官只要動用一點小關係就什麼都查到了。
身後,腳步聲低低的緊隨著她,就是不肯離開,“欣雅,我什麼官也不是了,連個公務員都不是,我下海了,我後悔當初那麼執著的要從政,人無完人,總有犯錯誤的時候,我知道錯了,所以我想改,欣雅,你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不好?”他急切的說著,生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一樣。
“不了,一我不想當第三者,二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沒有愛,就沒有重新的開始,你跟著我也沒用,你跟著我就是害我,夏景軒,你害我就是陷我於不義,你就讓我不恥。”把什麼都敞開了說,只想趕走他,他跟著她讓她真的很煩,路邊,已經有人的目光投射過來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是我自己活該,欣雅,這是我的名片,你收著,若是有急事了沒人幫忙就打個電話給我,我只要你收著就好,若你收著,我以後就再也不會騷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