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半年你什麼也沒有履行,你失約了,所以,那兩張協議我還要……”
“拿來……”她伸出手,“給我撕了,否則,我任你告我,阮欣雅我奉陪到底。”張揚的笑,她現在吃死了他了,他愛詩詩和果果,那麼,他就不會允許那兩個孩子受到傷害,所以,連帶的也不會讓詩詩和果果的媽咪受到傷害。
雖然不愛,可是兩個孩子到底是連繫他們之間的紐帶,怎麼也割捨不開的。
霍馳軒攤攤手,“東西現在不在我身上,在別墅裡,不如,你隨我過去拿吧。”
欣雅搖搖頭,她想孩子們了,三天沒有看到孩子們了,雖然相信白墨宇一定會替她照顧的很好的,可她還是想呀,“不了,我還有事,再聯絡吧,等我空了就去取。”踏出電梯,欣雅飛快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霍馳軒疲憊的眸子裡忽而閃爍著說不出的光茫,三天了,彤雅終於醒了,看到彤雅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他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知道那是一種解脫的感覺還是一種輕鬆的感覺,總之,此時就連室外的陽光也看起來隔外的暖。
欣雅才一走出醫院大門,迎面,一部熟悉的車就駛了過來,看見她時緩緩搖下車窗,隨即,小吳的面孔出現在了她的眸中,“阮小姐,這是你的車。”
漂亮的甲殼蟲,嶄新的彷彿沒有用過,正是當初她離開別墅時開得那一部,竟不想霍馳軒已經找了回去,“我扔了的。”她笑,繼續朝前走,根本不想再理會小吳。
“阮小姐,車牌都是用你的名字登記的。”
“扔了就沒想過要拿回來,謝了,這車是我自己要扔的,既早已扔了,那現在就已經與我無關了。”人已經飛快的走到了醫院的大門口,剛巧一部計程車駛來,她一招手準備坐上計程車直奔白家,太想詩詩和果果了,都說想念一個人會一個不見如隔三秋,那是愛情的感覺,可她現在想念詩詩和果果就有這樣的感覺。
那計程車才要停下來,突的,醫院裡一部黑色的BMW張揚的駛向欣雅的方向,而且那速度彷彿要衝向計程車似的,讓那計程車的司機不由得一個轉彎,然後彎到了馬路中間的車道根本沒有辦法停車了,欣雅氣惱的看著霍馳軒,“為什麼不讓我叫車?”
霍馳軒努努嘴,“你的車在後面,自己開回去,我霍馳軒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也沒有收回來的,你若是真的不想要了,那你現在就可以開到垃圾場直接扔了,我不介意。”
多大方呀,送她一部車就由著她扔,眼看著他在,一部計程車也不肯停下來,而她又那麼的想見詩詩和果果,一咬牙,她轉身向小吳吼道:“下車。”
小吳立刻屁顛屁顛的就下了車,還是霍少有辦法,三兩句這女人就要這甲殼蟲了,只要她開了車,估計這車是抵死也不會扔了的了,這車上,其實有驚喜。
駕駛座的車門是開著的,小吳才樂顛顛的如釋重負的走下來,欣雅‘蹭’的就坐了上去,只想快一點的離開霍馳軒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