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她又繼續道:“就因為你肯安靜的聽我說話,我才會告訴你,真的,欣雅,你是特別的,你是唯一一個不以冷眼看我的人,可其實,你知道嗎?你比外面那些人都有權力唾棄我,因為,是你為阿軒生下了他的孩子,一定是一場意外才有的,是吧?”
欣雅點點頭,不想彤雅都知道,難道是霍馳軒說的嗎?
“呵呵,你一定以為是阿軒對我說了什麼,可我告訴你不是的,阿軒他從來不在我面前說起你,我只知道你是他孩子的母親,他身邊女人很多,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他對我連碰都不碰,所以,他要那些女人圖的就是一份渲洩,欣雅,他的心很苦,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飛到他的身邊去,可我不能,再也不能了,欣雅,答應我,以後你好好的照顧他,讓他少喝些酒,少抽些煙,我要他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只為他自己……”
她的手就是冰冰涼涼的握著欣雅的想要繼續說下去,可是,洗手間的門卻在這時被推開了,寧紫蘇利落的移向彤雅,漫不經心的從欣雅的手中抽出了彤雅的手,然後握在她的手心裡,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如果不是知道,欣雅一點也不相信彤雅會是寧紫蘇的兒媳婦,可這卻是真實的。
彤雅的話因著寧紫蘇的出現終於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看著寧紫蘇,這一刻欣雅明白了剛剛彤雅為什麼會那麼急切的就對她說著那些話了,也許,她早就猜到了寧紫蘇會來。
“怎麼這麼久,還吐嗎?”溫和的女聲,卻有點假假的味道。
彤雅含著淚的眸子輕輕瞟向了欣雅,然後就那麼的眨了一下,彷彿再告訴欣雅她說的都是她的真心話一樣。
她說霍馳軒從來也沒有碰過她,她說霍馳軒與其它的女人在一起只是出於本能的渲洩而沒有真心。
可如果,一個女人愛了,她真的不介意她所愛的男人還有其它的女人嗎?
或者,霍馳軒是真的從來也沒有碰過她。
也許是太愛,愛到無法要了彼此。
也許要了,就是傷害,就再也不再完美。
這所有的邏輯說起來都是那麼的怪,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話從彤雅的口中說出來,欣雅信了。
越發的覺得彤雅可憐,甚至連霍馳軒也可憐了。
“媽,我好些了,走吧。”淡淡的,彤雅扶著寧紫蘇的手就要出去,欣雅靜靜的看著兩個漂亮的女人一起走出了洗手間,她突然間發現心底裡空落落的,霍馳軒,駱彤雅,他們真傻。
明明是無望的愛情,他們卻還是羈絆著彼此的心,總是牽掛就是放不下。
這就是傻,真的傻。
緩步走出洗手間,向孩子們和白墨宇走去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一直迴響著彤雅的話,一字一字,盤旋縈繞,怎麼也不曾散去一分。
白墨宇什麼也沒有問,可是欣雅與風家的人在一起的畫面他是看見的,燙著鴛鴦火鍋,孩子們吃不辣的,她與白墨宇吃辣的,就是想要吃這重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