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不知道的好奇的也可以點,今天中午這頓就隨你們兩個點了。”
“那你和媽咪呢?”
“你們點完了媽咪點。”
“那你呢?”詩詩執拗了起來,就是追問道。
“爹地負責買單。”
“爹地,你有很多錢嗎?”果果很認真的問他。
“這個……”從煙盒裡取了一根菸在手中把玩著,卻知道這樣的場合他是不能吸菸的,大廳裡禁止吸菸。
看到他遲疑著沒有回答,欣雅笑道:“果果,這些是大人的事,快點東西吃吧,吃完了好去游泳。”也不知道他說的游泳是哪裡,大冷的天,他卻偏說可以游泳,火山島的周邊設施她是知道的,真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室內游泳館,倒是T室有,可他們現在是在火山島。
嘟了嘟嘴,果果道:“好吧。”
兩個小傢伙真的就按照自己的喜好點了午餐,有些不倫不類,可是霍馳軒卻寵溺的示意服務生全記了下來,然後去上菜了。
果然是大酒店,菜上得也快,一道道的上來,他忙著給孩子們夾菜,自己倒是很少吃,倒是她吃得很舒服,一盤煎蟹端了上來,紅通通的蟹殼,只除了那蟹爪都被敲開了,只要摳出了裡面的肉就可以吃了,霍馳軒拿起了一個蟹爪,也不用牙,只用力的一掰,肉就出來了,放在詩詩的碗裡一塊,然後又掰了一個給了果果,看到他又拿起一個,欣雅以為他該自己吃了吧,他真的沒吃過什麼,由頭至尾都是殷勤的在照顧著詩詩和果果,把兩個小人侍候的就像是兩個小公主似的,“阿軒,你吃吧。”
掰開了露出來的肉被他剝了下來,然後就那麼的戴著一次性手套將肉遞向她,同時,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臉一紅,那是她以前對他的稱呼,看著他隨手扔在她面前小碟裡的蟹爪的肉,白白嫩嫩的還泛著香,她一怔,竟是忘記了回應,何時,他對她也如此的體貼了,不習慣的,真的不習慣。
“果果,剛剛你媽咪叫爹地什麼了?我怎麼沒聽清楚。”
欣雅立刻仰頭,這男人,她不理他,他就有本事利用孩子們的童心無忌。
“媽咪是叫你阿軒吧。”
“嗯,好像是這樣叫的,這樣的稱呼多半是女朋友叫男朋友的。”
“喂,誰是你女朋友,我不是。”只不過順口而已,他卻做起了文章。
他一笑,也不解釋,只是繼續的給詩詩和果果夾菜,又夾了一根雞腿給她,“那麼瘦,多吃些。”
孩子們在場,她真的不好發作,算了,由著他吧,只要不過份就好了,至少,他站在她浴室門前看光光她的事再也不能發生了。
想到那一刻,她有些囧迫,起身站起來,卻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他了,似乎叫阿軒也不對了,他會會錯意,所以,就喊了全名,“霍馳軒,我去下洗手間,孩子們你先照看著。”
“嗯,去吧。”他輕笑點頭,一張俊顏出奇的慈和,與她初見他時相比已經完全的變了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