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那張麗容,他想起李醫生的笑語,“小孩子最容易半夜三更發燒了,而且,不好退燒,這時候送醫院也不方便,不如找些酒,點燃了給孩子搓搓前胸和後背,那燒很快就會退了。”
可是她,不是小孩子。
可他,電話裡卻對李醫生說他身邊一個小孩子發燒了。
望著她的臉輕笑,然後再沒有一絲遲疑,打了大堂的電話叫了兩瓶高濃度的白酒,酒拿進來的時候,門也隨之關嚴,再也不想任何人來吵到他和她。
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四個字:請勿打擾。
卻讓走過的人,想入非非,聯想豐富。
李醫生說,做爹地都應該會這招,而且還應該熟練。
可在熟練之前,他更想做另一件事,那就是洗淨她的身體,天知道在他趕去海邊之前,她與夏景軒都做過了什麼。
眸光就在此時落在了她的唇上,粉紅的唇卻略帶些蒼白。
手指落下去,重重的擦拭著,彷彿那上面很髒似的。
她依然不醒,只是不安的皺了皺眉,然後繼續發出低沉的呼吸聲,可撥出的氣息卻還是那麼的滾燙。
那氣息讓他心神一蕩,隨即扯下她睡衣腰間的帶子,也讓她美好的身體剎那間暴露在他的面前。
不是第一次見到,卻依然讓他口乾舌燥。
彤雅說,阮欣雅的眼裡有對他的愛。
彤雅說,放棄了她,就要好好的對待阮欣雅。
彤雅還說,她希望他幸福。
因為,只有他幸福了,她才能安心的幸福。
那便,真的對阮欣雅好吧。
這樣,彤雅幸福,欣雅也會幸福吧。
六年和六個月,她每一次的離去都牽動著他的心,她可知道?
可他,卻不揚說。
有一些事是他自己永遠的秘密。
六年和六個月,可以喚醒一個男人的心,即使沒有刻骨銘心,卻已深佇在他的心底,再也抹不去。
因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兩段歲月裡他曾有過的擔心。
火紅的睡衣滑落,露出她纖細的香肩,細膩如脂,踏進浴室裡,她依然睡在他的懷裡,就彷彿是他的一個小寵物,只她,什麼也不知道。
溫熱的水洗滌著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帶著他手指的溫度,與她的重疊在一起,灼燙著他的心。
驀的,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狹長的一道疤,那麼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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