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把相機給爹地。”
果果立刻就把相機遞還給了他,欣雅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幹什麼?”
他拿著相機鼓搗了一會,然後就把相機的鏡頭舉到她的面前,“你看……”
先是她和孩子們的背影,然後是她們一起坐在山頂的畫面,再有就是他們四個人,然後是日出……
天,所有的畫面都在,她這才想起來他的相機是帶支架的,可以支起來自動拍照,她都不知道他把相機擺在了哪裡,甚至不知道他有拍照了,瞧她,真是慢了不知多少拍,臉一紅,“回去拷給我一份。”
“好,果果給你。”他輕聲語,目光溫柔的落在果果的身上,讓她的侷促才多少頓去了些。
可是,才只一瞬,他又貼近了她,她這才發現孩子們已經都走在他們前面了,他貼上了她的耳朵,柔和的嗓音低沉傳來,“要寵的只是你。”
她立刻怔住,腳底生了根一般的連走路也不會了。
男人卻如飛一樣的追向詩詩和果果,“詩詩,果果,等等我,你們媽咪走路太慢了,我可不想與她一起走。”
轟,她也不想與他一起走。
慢慢的踱步,腦子裡都是他剛剛貼著她的耳朵對她說的那句話:要寵的只是你。
驀的,她拿起手機,眨了眨眼睛,然後很認真的回了一則簡訊:我不是你的寵物,你也不是我的誰。
循著他和孩子們追過去,她的耳朵總是不由自主的在等待手機的響聲,可是,一直到走出火山口,他的簡訊也沒有回過來,讓她以為自己發簡訊的號碼發錯了,檢查了一遍,真的是他的號碼,沒有錯。
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午,一路上若不是他有面包和小吃供應,只怕她和孩子們早就餓扁了。
“想吃飯的舉手?”才一坐上車,他就回頭問道。
欣雅舉了手,她真的餓了,昨晚上就沒吃了,昨天早上吃的還是粥,她餓的要昏了,麵包是什麼,是根本不能當飯吃的東西。
可是,孩子們卻不舉手。
“想游泳的舉手?”
“刷”,孩子們立刻就舉了手,“我要游泳,我要游泳,媽咪,你也要去游泳。”
無語了,一定是他們事先竄通好了的。
不過,看著孩子們熱情高漲的勁她又不好拒絕了。
“霍馳軒,你呢?”如果兩票對兩票,她就可以好好的吃一頓大餐了,真餓。
她想得太美了,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就道:“我隨孩子們,她們要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欲哭無淚,她沮喪著臉,“好吧,去游泳。”其實,吃過了飯再去游泳也可以呀,真不知道他們急個什麼。
“耶!”歡呼著,兩顆小腦袋就差沒把車棚給頂起來了,她們高興極了。
無聲的看著孩子們,沮喪卻漸去,孩子們開心,她也就開心了吧,只是這已經延遲了的午餐又在哪呢?她還餓著,卻是不好意思說了。
還是那個溫泉洗浴中心,還是那間超大的溫泉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