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就按熄了病房裡的最後一盞燈,遮著窗簾的房間裡早就沒有了月光也沒有了星光,沒有點燈的屋子裡,欣雅躺在他的身上侷促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突然間,男人的手緊摟住了她的腰,黑暗中只能瞧見彼此的眼睛,而呼吸卻越來越快,炙熱的氣息,迅速糾纏著兩個人,再難散去。
“我只是想要你,只要你一個。”
“可以嗎?欣雅,我真的想要你,可你傷了。”
她已經大好了,真的是大好了,只是,他一直不許她出院。
可他問了,她卻說不出口,兩手無措的不知道要往哪裡擺放,卻轉瞬就被他一併抓過環向他的脖子,讓她的身體緊緊的嵌在了他的身體上,移也移不開。
修長的手指移到了她的腰上,那裡曾有著她身上最重的傷處,“疼嗎?”
她輕搖著頭,嗓子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是許久沒有,沒有這樣過了。
她怕,可是在怕之餘,更多的是無盡的慌亂。
那搖頭卻像是在邀請,讓他什麼也不管了……
終於,疏解了,他卻不願出去,彷彿怕她突然間消失了似的緊緊的抱著她,“欣雅……”
他的汗水滴落,浸溼了兩人,分不清那誰是誰的,只混合在了一起,難分彼此。
“我想洗澡。”汗意還有身體裡的粘膩,讓喜歡乾淨的她很不舒服,半晌,她呢喃說道。
身上全是汗水,粘糊糊的確實不舒服,霍馳軒悠然從她身上坐直,拉過被子替她蓋上,然後柔聲道:“你別動。”
病房裡就像是高階酒店的套房一樣,要什麼有什麼,霍馳軒走進浴室,用熱水浸溼了手巾,擰淨了水,再折回床畔,輕柔的替她擦拭著。
欣雅本想自己來,可他偏偏不讓,而她也沒有力氣去推拒了,什麼都發生了,她也沒必要矯情的去拒絕,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只是,心裡微微一動,有個疑問從心裡冒了出來。
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麼對她們嗎?
就在她困惑之時,霍馳軒已經擦好了她的身體而轉進了浴室衝起了澡,聽著浴室裡淅瀝的水聲,彷彿那熱汽籠罩住了自己一樣,欣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困了,她也被他折騰的累了。
夜色深沉,微酣輕起,欣雅睡著了。
那一夜,她的夢裡都是他,他溫柔的吻她,溫柔的對她說:欣雅,我愛你。
可這一句,她好像從來也沒有真真切切的聽他對她說過……
生死間的知悉,原來,愛在這裡。
輕擁而眠,醒來是她好看的睡顏映在眸中,長長的睫毛靜而不動,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梢不想移開。
手機“叮”的一聲響了,小吳許是怕他還沒有醒來,所以故意的發了一個簡訊。
簡訊只短短的一句:那晚,她沒有在住處。
那麼,她便有機會在欣雅的車上做手腳了。
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她了,有些不信,可現在,小吳的簡訊已經讓他不由得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