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手,她一巴掌就要揮下去,只想揮醒他,然後聽他告訴她孩子們在哪裡,卻不想,揚在半空的手卻被男人猛的捉住,他的大手緊握住了她的手腕,“阮欣雅,你出去,別打擾了我和敏敏,我們有事要談。”他的眼神迷離,還是沒有看著她的眼睛,還是把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敏敏的身上。
“呵呵……哈哈……談什麼?談什麼呢?霍馳軒,你真可笑,我說過了的,只要你告訴我詩詩和果果在哪裡,我立刻就走人,絕不會停留半秒鐘。”決然的語氣中帶著愴然,他的話真的傷到了她,就是這麼不留情的傷到了她,讓她有一瞬間竟是覺得他不是對著自己說出來的,可是,他喊出的那一聲‘阮欣雅’卻是那麼的清楚明晰,絕對的沒有錯的。
霍馳軒握著她手腕的手突的一緊,那力道讓欣雅一痛,卻咬著牙才沒有讓自己低叫出聲,男人緩緩的轉首,終於把目光調向了她的面孔,還是一樣的迷離魅惑,這樣的男人是最易讓女人動心的吧,他太過邪魅,他身上籠罩著的男人味是女人致命的吸引力,無畏的回視著他的目光,此刻,他卻一點也不吸引她了,只看著他都覺得噁心,“放開我的手,別讓我噁心。”想著,居然就說了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霍馳軒沒有放開,他依然緊握著她的手腕,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出去,否則,我叫保安哄你出去,到時候,別說我沒給你留面子。”
“面子?霍馳軒你何曾在意過我的面子了?”當著她的面還不是定定的看著敏敏,他把她視作無物了,她心底的火在遍尋他不著的時候就已經起了,此刻已經燃的越發的熱烈,再也熄不滅了。
男人的手一直在用力,欣雅甚至聽到骨節響動的聲音,她痛的臉都皺成了一團,卻是半聲也沒有哼出,只聽霍馳軒又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生了詩詩和果果的份上,我早就叫保安了,既然你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伸手就按下了房間的按鈴,“來人,把我房間裡的這個女人哄走,我不需要酒。”說完,他用力的一推,那力道讓欣雅猝不及防的向一旁倒去,身子落在地毯上並沒有怎樣痛,可是她卻感覺到了胸口彷彿要炸裂開來一樣,她不怕被人拖走,可她怕不知道詩詩和果果的訊息。
“霍馳軒,孩子們到底在哪兒?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呀?”欣雅又是衝向霍馳軒,她可以沒有這個男人,卻不能沒有自己的孩子。
“與你無關,你出去。”
“霍馳軒,什麼叫與我無關,好歹她們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好歹也是我一個人帶了她們整整六年多,霍馳軒,你又做過什麼呢?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她們在哪裡?你要從我的手上奪走她們嗎?”一口氣的吼完,她真怕自己真的被人帶走,她突然間的一點也不瞭解霍馳軒了,現在的他太陌生了,與昨夜裡那個對她溫存至極的男人根本就差了十萬八千里,彷彿,風馬牛不相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