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走了有十幾分鍾,欣雅聽到了什麼東西被開啟的聲音,那好像一部車的車門,緊接著,欣雅被拋了進去,耳邊又傳來豪豪爸的聲音,“剩下的錢我現在就要。”
“給你,不過,你要立刻馬上從這座城市裡消失,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了。”豪豪爸說完,欣雅便聽到了低低的腳步聲走離了這部車子。
恐懼,心慌,可是除了等待以外她什麼也做不了。
有些後悔,如果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一準會留在白墨宇的家裡了。
這個開車帶走她的人顯然已經與豪豪爸策劃了許久了。
卻又不知是誰?
與那個策劃她車禍的是同一人嗎?
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真不知那人與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而要如此的折磨她。
不知道被帶向哪裡,可她明白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是不是詩詩和果果也是這樣的待遇呢?
想到孩子們,她突然間的很想要見到那個策劃一切的人了,這樣,她也許就有見到詩詩和果果的可能了,也許,孩子們根本不在霍馳軒的手上。
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都難以預料。
欣雅閉目感覺著車子所行駛的方向,可是很快的,她就暈了,這車子好像在不停的轉著圈圈,不住的轉彎再轉彎,彎來彎去,讓她根本不知道車子駛向了哪裡。
車子,開始越行越快,車子裡很安靜,沒有任何音樂和廣播的聲音,只有車開的沙沙聲,讓她在無助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又過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車子卻又慢了下來,那顛簸感讓欣雅猜測著這裡應該已經不在市區了,而是在一段山路上,只有山路上的坑坑窪窪才會讓車子如此的顛簸。
布袋子裡的黑暗再加上顛簸讓欣雅的頭開始痛起來,喉嚨裡也串起了噁心的感覺,只是被捂著嘴才沒有吐出來。
額頭上都是汗,她覺得車子再不停下來,再不讓她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她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這個時候天應該已經黑下來了吧。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她失蹤了。
她真是笨。
只是,誰會想到自己的房東會對自己下手呢。
那是防不勝防。
就在欣雅胡思亂想間,車子一個剎車,然後終於搖搖晃晃的停了下來。
欣雅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開車的男子的方向。
她聽見他打開了車門,然後下了車,車子裡立刻飄進了清新的空氣,那空氣透過布袋子傳到她的鼻間,讓她急急的呼吸著,人也才好過了一些。
車子外隨即就傳來了低低的聲音,隨即,有人打開了她所在的後排車座的車門,連著布袋,欣雅又被人扛上了肩頭,一顛一簸間的好像是走進了一幢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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