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了一根菸,霍馳軒向護士交待了幾句就奔向了醫院大門口,其實,孩子們的檢查已經快好了,他完全可以帶走孩子們的,只是,要去娛美帶上詩詩和果果真的不好,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只是讓敏敏幫他帶一下孩子,他真的沒有想其它的。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走,竟然是把孩子們推進了火坑。
“姐夫,我來了,什麼事?”敏敏的甲殼蟲很快就停在了醫院大門前的霍馳軒身旁,然後搖下了車窗,一雙美目灼灼的落在霍馳軒的身上。
“幫我照顧一下詩詩和果果,她們很乖的,她們在醫院裡做檢查,檢查好了你幫我送回別墅,好嗎?”
“沒問題,姐夫,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保證完成任務。”敏敏一拍胸口打著保票,霍馳軒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可是,關於股份的事他的心卻一直懸著,他不知道娛美會不會放他一馬,如今,他也只能睹一睹了。
開著車子直奔娛美,可是,當他的車停在娛養的公司大廈前的時候,車上廣播裡傳來了驚人的訊息:霍氏的股份正在飛速下跌,有人在大量的拋售霍氏的股份。
血往上湧,霍馳軒只覺天旋地轉一樣,他的頭真的很痛,坐在車子裡緩緩的撥通了公司財務經理的電話,“說吧,如果沒有錢,這樣子拋下去,公司還能維持多久?”
他的電話還沒打完,一則簡訊便又冒了出來,非常時刻讓他不由得關切了所有可能帶給他訊息的東西,於是,他停了手中的電話而打開了那則簡訊。
可是隨即的,原本就緊繃的臉色此刻越發的深沉了,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那簡訊竟然忘記了與財務經理還在通話中,只任由財務經理不住的在電話的彼端喊著他,“總裁……總裁……你在嗎?”
他在嗎?
他寧願他不在。
這一刻,男人的天也塌了下來。
簡訊的內容是:姐夫,血液檢查的初級報告出來了,姐夫,我怎麼覺得你與詩詩和果果好像沒有血緣關係呢,你是A型,可她們兩個都是B型。
他心一跳,驀然想起其實由頭至尾他都是不怎麼相信詩詩和果果是他的孩子的,只是欣雅確定孩子是他的,他便相信了。
他甚至記不起來他與欣雅的第一夜。
什麼也記不起來。
怔怔的看著簡訊良久,他的血型是A型,孩子們的是B型,天,他被阮欣雅給騙了。
娛美終究還是沒有去成,人家已經在甩他的股票了,他去了也是自討沒趣,靜靜的坐在車裡,揉著太陽穴,所有的事情都如大山一樣的壓向他,不過片刻間他便煩躁的發了一條簡訊給敏敏:“把她們兩個帶走,我不想再見到她們。”
他卻沒有想到,他就這般的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給推進了火坑,飛快的向著頂樓而去,霍馳軒只想儘快的救出詩詩和果果,欣雅不見了,那兩天他忙著找詩詩和果果便將欣雅的安危交給了白墨宇去照顧,所以,他一點也不知道欣雅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