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便走得遠一點,她不後悔,更不猶豫。
“好吧,我送你去。”
越野車飛駛在馬路上,霍馳軒絕對沒想到她會連夜離開吧,這樣的速度等他反應過來時她早已經遠離T市了,兵貴神速,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夜色闌珊,當車子徹底駛離T市市區的那一刻,她靜靜轉首,只望著那一片給過她醉生夢死的地方落下淚來。
心,竟還是不捨。
男人什麼也不管,只管送她離開,所以,除了開車以外他也不多話,清晨孩子們醒了過來,看著車窗外的一切快樂的像小鳥似的,已經很快就把之前發生的一切給忘記了,她也不問,最好孩子們永遠也不要想起那一些才好,細細的為孩子們檢查了身體,只是一些擦傷罷了,看來,敏敏並沒有怎麼虐待詩詩和果果,這讓她多少寬心了,那些傷大多都是被繩子綁著時留下的,可是,她還是交待男子在遇到藥店的時候停了下來,買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軟膏,替孩子們擦了,她才安下心來。
從T市到西部,其實西部只是一個方向而已,具體去哪裡她也不知道。
餓了就在路邊上隨便找家小店湊合吃一口,漸漸的,她知道了男人叫峰哥,雖然不苟言笑,卻對她絕對是客氣的。
困了就在車上眯一覺兒,一路上峰哥都沒怎麼睡覺,讓她甚至有些擔心這樣的他還能不能開車了,可無論她怎麼要求,峰哥也不許她開,她才知道峰哥與白墨宇是生死之交。
可是,白墨宇何時多了一個這樣的朋友呢?
他的世界,她真的所知甚少。
走走停停,到了第三天,峰哥才知道睡覺,不過也只是把車停在路邊眯上那麼一會兒,然後很快就會醒來再開車前行,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詩詩和果果有一丁點的聲音都會吵醒睡著的他,所以後來只要他一睡覺,她就命令詩詩和果果誰也不許出聲。
T市的春已經來了,可是,越往西越是荒涼也越是冷,欣雅是怕冷的人,不想再遠走了,便向峰哥道:“就在這附近找個村子吧,越偏僻越好。”
“你就不怕白大哥連給你打個電話也打不進來嗎?”這是峰哥第一次在沒有她問起的時候提起白墨宇,可這一句就讓她明白了,峰哥是把她與白墨宇湊成了一堆。
她輕聲道:“走吧,就在這附近就好了。”
峰哥沒有再說什麼,找了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停了下來,“就這兒吧,怎麼樣?”
她點頭說‘好’。沒什麼可挑的,只要離開霍馳軒就好。
“你等著,我先去看看。”
欣雅迷糊,難不成他還認識這裡的人不成?
可看著峰哥走進村子裡,她卻莫名的感到安心,他一定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果然,峰哥留在這小村子裡住了三天,買了一間房,小小的,卻足夠她們娘三個住下了。
“嫂子,白哥說了,你若是要出國也是可以的,你記著我的電話號碼,若是打不通白哥的就打我的,我隨時給你們辦理出國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