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欣雅最後一個吃完,她吃不慣這裡的東西,可是她知道不吃東西就沒有力氣,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只看著依晴很鄭重的表情她就知道,這會是一場很艱難的行程,絕對不是遊山玩水。
很快就進了山,車子只在白天行駛而晚上則是停車休養生息,再也不似之前那般白天黑夜不停的趕路了。
欣雅也不問,只是安靜的靠在車裡,偶爾會聽到依晴向峰子抱怨的聲音,她閉著眼睛,心裡卻在想著原來峰子也是一個血性漢子,記得了那個救過他的人,便會不顧一切的不要命的去回報。
這是傻嗎?
她也是不要命的隨著峰子來了,卻是為了白墨宇,不顧一切的為了白墨宇而來。
不,她不傻。
若是白墨宇真的徹底的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就算是他做了鬼,她也不會讓他安生的。
到底都做了什麼呀。
還記得詩詩和果果小的時候,他也總是出差,回來的時候就曬得一身的黑,人也會瘦許多,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霍馳軒總是不許她接近白墨宇,原來,霍馳軒早就知道。
嘆息著,那個最傻最笨的人其實是她。
如果不是峰子說走了嘴,如果不是峰子一直惦著白墨宇,也許,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走了兩天,為了省油,車子裡的空調在休息的時候就關了,所以,大熱天的,欣雅只能睡在車外的草叢中。
依晴倒是想得周到,每一次都將一種藥水塗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每次都睡得很香,倒是欣雅被蚊子咬得發慌,越是到夜裡,這深山裡的蚊子越是特別的猖獗。
峰子呢,倒是睡得香,一定是因為依晴睡在他旁邊吧,依晴身上的味道讓他的周遭少了蚊子。
睡不著,欣雅懶懶的靠在一根樹幹上,車裡帶的水不多了,依晴說要遇到泉眼才會有新的水源,所以,這之前他們必須要節約喝水。
採了一片樹葉煽著,可是那風還是悶熱的,悶得讓她受不了。
她從不知道這樣的地方會是這樣的熱。
林子裡,有月光斜斜的灑進來,也帶給了她一些生機,見著月光,就像是見到生命一樣。
空中,彷彿飄來了什麼隆隆的聲音,讓她的心忽的一緊,如果真的是飛機,也不過是路過吧。
那飛機與她無關。
可是,峰子卻直挺挺的一下子坐了下來,隨即是依晴,懶洋洋的靠在峰子的身上,“峰子,怎麼了?我可還沒睡飽呢。”
“有聲音。”
“什麼聲音?”這一句,讓依晴立刻就清醒了,“什麼聲音?”神色緊張的追問,眸光開始迅速掃向四周。
欣雅站了起來,“是飛機。”剛剛,她甚至透過樹的間隙看到了飛機的一角亮光。
“哦,原來是飛機,那有什麼,這一帶的天空經常有飛機的,睡吧。”打了個哈欠,依晴又倒下去準備睡了。
欣雅依然坐著,看著眼前的篝火卻沒有半點睡意,是她一意要來的,卻有種她拖累了峰子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