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很快分成三組,一組對著他們一個人。
一個持槍,一個開始翻他們的身上,那個持槍的讓人感覺好像隨時都會開槍讓他們一槍斃命一樣,一隻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身上,欣雅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輕輕的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那一夜在洗浴中心自己差一點被那許多的男人給……
想著,竟是開始噁心了。
“嗚……”她是真的要吐了,她現在對男人的碰觸很敏感,只要一碰她的身體她就噁心。
可是,口裡塞著東西,讓她根本沒辦法吐出來,可是,那噁心的意味是那麼的強烈,讓她忍也忍不住,“哇……”睡了許久,天就要亮了,肚子裡其實也沒什麼了,只是吐著酸水,口裡一陣難受,手被反綁著,她狼狽的感覺到沿著唇角流淌而下的唾液,是那麼的難受。
面前的男人應該是看到了她此時的狀況,一伸手便扯下了她口中的破布,然後一腳踹向她的腰,嘴裡又嘰哩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欣雅什麼也聽不懂,只顧著拼命的吐拼命的吐,吐得鼻涕眼淚都是,最終,她什麼也吐不出來了,這才無力的抬起頭來。
夜,正在慢慢的甦醒過來,黎明就要來了吧,原本站在她身前的兩個男人早就嫌惡的退到了一旁。
欣雅怔怔的跪坐在草叢中,因為才吐過,所以,那兩個男人誰也沒有接近她,嗚裡哇啦的衝著她喊了一聲,茫然的聽著,她聽不懂,只能求救的看著依晴,而依晴則是不住的搖頭,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兩個男人似乎是看出欣雅聽不懂了,也不怕他們三人中誰會逃掉,隨手便扯下依晴口中的布,然後指著欣雅對著依晴又說了一句什麼。
依晴轉過頭,只得向她道:“阮小姐,他們讓你到他們身前去。”戰戰兢兢的說過,依晴掃向了峰子,從頭至尾,峰子都很安靜,對於這樣的狀況安之泰然,眼裡也沒有任何的懼怕。
只是當依晴說過這句話的時候,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依晴,然後衝著欣雅搖搖頭。
男人們嫌髒才沒有走過來。
峰子是不想讓她過去,再傻她也看得明白了。
她是女人,她要保護她自己。
搖搖頭,又垂下頭,她當沒聽見,她不想過去。
一個男人又衝著依晴吼了一句。
“阮小姐,他們讓你過去,否則……”依晴的聲音是顫抖的,那聲音讓欣雅不得已的又望向依晴,此時的依晴已經被扯起了頭髮,一張臉被迫的仰起,一個男人抬起了她的下頜,一張嘴已經湊了上去,“啊……嗚……”
緊接著,只聽‘嘶啦’一聲,隨即一片白色閃過,露出了依晴的胸,依晴痛苦的喊了起來,一句句欣雅聽不懂的話語中不停的夾雜著峰子的名字。
她似乎是在向峰子求救。
這殘忍的一幕讓欣雅又是想起了洗浴中心的那一夜,倘若再被人碰,她兀寧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