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霍馳軒的軟肋就是阮欣雅,看來,阮欣雅不止是能牽扯白墨宇,還有霍馳軒,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了,錯過了才可惜了。
霍馳軒一下子奪過對講機,可是對講機裡真的是靜靜的,欣雅真的沒有說話。
“欣雅……”他急急的喚。
回答他的還是悄無聲息,欣雅沒有任何的回應。
心一慌,霍馳軒直接就吼了過去,“欣雅,我知道你在,你給我說話。”
欣雅真的在的,剛剛,伍洛司和霍馳軒的對話她也聽到大概了,有一瞬,她真的不想理他,也不想對他說什麼了,可是,這男人卻是如此的霸道,她在又怎麼了,憑什麼一定要理他呢,還讓她給他說話,這也太大男子主義了,“霍馳軒,你可不是我的誰,你憑什麼對我吼?憑什麼命令我?”
她氣咻咻的吼回去,霍馳軒“撲哧”就笑了,“原來要惹你生氣你才肯說話。”
所有的氣惱就在他孩子氣的話語中弱去了些,她又是不出聲了。
“怎麼,又要我對你吼嗎?”對每個人都有話說,卻獨獨對他沒有。
從沒見過這男人這樣的孩子氣,她剛剛真的不知道要對他說什麼,因為說什麼都是要透過伍洛司轉達的,她不想讓伍洛司知道詩詩和果果的事,所以,便什麼也沒有說,現在,既是他親自接的,想了一想,她輕聲道:“替我照顧好她們。”說著,竟是鼻子一酸,這輩子她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詩詩和果果了。
“嗯,在這等我,乖乖的。”彷彿是看到了她眸中的淚意似的,他忽而柔聲的說道。
心底一軟,她開口道:“阿軒,我……”可她還沒有說完,對講機裡的聲音就變成伍洛司的了,“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他們也該出發了,我掛了。”伍洛司這次是真的按斷了對講機,聽著那忽起的嘀嘀聲,欣雅茫然的望著窗外,他們走了,真的走了,只留她一個人在這樣的地方了。
徐徐的放下手中的對話機,心底裡空落落的,她甚至沒有來得及告訴他詩詩和果果就是他的孩子。
他知道嗎?
他現在確信嗎?
回想他出現在林子裡之後的一切,她真不懂他為什麼突然間又會對她有這樣的變化?
有些事,她想問他,可是,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回想起在駱敏嬌那裡看到詩詩和果果可憐的小模樣的時候,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湧起恨意,霍馳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想起那些,她便怎麼也問不出口,或者是懶怠問吧。
“小姐,對講機能還給我嗎?”身後的女傭一直都在,聽到伍洛司與這女人說話了,她便也沒有說什麼,可是,現在他們已經說完了,那是她的對講機,這裡有這裡的規矩,她的對講機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用的,剛剛被這女人搶去還不知道有沒有懲罰呢,所以,她戰戰兢兢的急著要回。
欣雅還沉浸在剛剛她與霍馳軒的對話中,沉浸在思念孩子們的痛苦中,一點也沒有聽到女傭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