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她終於反應了過來,手機裡已經傳來了果果的聲音,“爹地,我要睡覺了,已經閉上了眼睛了,誰讓你又來把我吵醒了。”
她抬頭看著被篝火映照的面上紅潤的男子,原來,他天天有拿著這東西打電話給詩詩和果果。
“果果,是媽咪。”
對方的手機裡一下子就炸了鍋,果果興奮的喊道:“詩詩,你快起來,媽咪的電話喲,媽咪拿爹地的電話打給我們了呢,你說,媽咪是不是和爹地在一起?”
她傻了,只是一個電話而已,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多的聯想呢,“果果,要是不跟媽咪說話,媽咪就掛了。”
她有些訕訕然,之前霍馳軒對詩詩和果果的事她從來也沒有質問過孩子們,所以,現在也不好一下子說出什麼有的沒的,孩子的心就像是一張白紙,乾淨的不染纖塵,而她,亦是捨不得。
“媽咪,別掛呀,你生氣了嗎?”果果問。
“媽咪,是不是爹地惹你生氣了?”詩詩已經湊上了話筒,欣雅甚至可以想像得到此時那電話的另一端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漂亮的小傢伙緊貼在一起時的畫面,多好看呀,她愛她們。
呵呵的一笑,“沒有,別亂瞎,媽咪挺高興的。”
“媽咪,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過幾天吧。”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幾天,這要看白墨宇最終的決定,其實,那個男人拗起來牛都拉不回來。
“媽咪,說話要算話喲。”
“一定。”她輕聲應,為了孩子她也要一定回去。
“媽咪,你回來會不會給我帶禮物呢?”果果又湊了上來,帶著期待的問道。
“果果想要什麼呢?”
“媽咪拿回來什麼果果就要什麼,媽咪拿回來的東西都是好的。”
多乖的女兒呀,“好,媽咪就帶一片葉子給你們,行不行?”
“行呀,我做成標本變成書籤,天天都夾在書裡,一翻開就能看到媽咪的禮物了。”
“就你鬼主意多。”可是這樣說的時候,她的心底卻滿滿的都是幸福的感覺,她這兩個寶貝多好呀。
“媽咪,這可不是我的鬼主意。”
“啊,那是誰的?”她隨口問,什麼也沒有去想。
“是爹地呀,他說他要去大森林裡,說那兒只有樹葉,所以,就只能帶樹葉回來。”果果低聲的說著,似乎被詩詩一推,馬上就換成了詩詩的聲音,“我問爹地,為什麼不是花呢?爹地說,花雖然好看,可是,花有毒呢,但是媽咪,黃花的曬乾的菜我們都可以吃,就沒毒呀,為什麼你們去的那地方的花都有毒呢?”
為什麼呢?
那是人為的原因,如果那花只是看著它開便就沒毒了,可是偏偏,人們要的是那花開過後的罌粟,“這個呀,等你們長大了就懂了。”
“好吧,媽咪,爹地在嗎?我想跟他說句話。”
“不……”她才說了一個“不”字,手中的衛星電話就被霍馳軒搶了過去,“詩詩,爹地在這兒,今天有沒有不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