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卻以一襲粉紅色婚紗嫁給了另一個男人,那一天,是他生命中最為痛苦的一天。
他千辛萬苦的籌到了那些錢,可她卻視而不見的依然嫁給了霍馳軒。
“欣雅……”他忽的捉住她撫在他臉上的手,然後移到唇邊,細細的吻著她的手指,一節又一節,她的手指纖細而又柔美,像牙般的白。
唇上都是她的味道,馨香滿鼻間。
“欣雅……欣雅……”那深沉的柔喚淹沒在他的唇際她的指間,怎麼也散不去,卻讓兩顆心開始滾燙的彷彿要漲破了一般的飛舞著。
欣雅的意識真的有些迷亂了,她什麼也不知道了,只是聽著白墨宇一聲聲的喚著“欣雅”,那麼的悅耳,那麼的動聽,那麼的深情。
他愛她,她早知道。
如果早就選擇了他,如今的她該是怎麼樣的幸福呢,被愛包容的感覺多好。
可她,卻錯過了許多,也錯過了從前的他。
身子愈發的滾燙,混沌之中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麼,可她已無力,他在吻她的手指,那麼的細緻,仿如在親吻一件藝術品。
“欣雅……”
白墨宇捧起了面前妖嬈如花的女子的臉龐,這張臉無限深刻的印在他的心海里,那時,她還小,梳著馬尾清爽的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她像一個天使般的悄悄的勾去了他的心,那一天,他知道她叫做阮欣雅,她是梁淑珍的女兒。
唇,緩緩的印上去,印在她光潔而泛著清香的額際,溫雅動人。
忽而,白墨宇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兩手仿如觸了電般的鬆開了她的臉,然後抬首,環顧了四周數不清的小小的探頭,那每一個攝像頭都是對準了他和欣雅。
只要,他碰了她,那麼,這樣的畫面就會像是新聞直播般的落在那些監控螢幕前的人的眼裡。
那是何其的殘忍。
伍洛司是故意的。
白墨宇後退,不停的後退,這樣的時候,這樣的地方,他不能要欣雅。
可是,欣雅的神情分明是……
她已經沒了思維,沒了她自己。
多美的女子,他怎麼可以就讓她的身體這般的落入那些人的眼中再成為那些人要挾他的手段呢?
欣雅,你真傻,你不該來,你知道嗎?
欣雅沉坐在白墨宇剛剛坐過的地方,她抬首靜靜的看著不住後退的男子,似乎是在努力的集中精神想要思考,思考此刻都發生了什麼,可是身體裡的難受卻讓她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
背抵在泛著溫熱的牆上,白墨宇回視著欣雅,她的眼睛裡飄著霧氣,她就像是一個墮落凡間的天使要來拯救他,可他,真的不能再把她也扯進來了。
這樣骯髒的地方,真的不能。
顫抖的手臂抬起,他指著一旁的門楣吼道:“阮欣雅,你走,我要你現在就走,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你了,從你嫁給霍馳軒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恨你了,阮欣雅,我恨你。”他仿似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些,可是,心底裡卻哪有半點的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