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他們要的永遠比正常人的要多,有一分就想要兩分,現在,白墨宇已經答應他們了,他們居然還想要霍馳軒的軍火。
而她,就是那個留下來的人質,若霍馳軒的貨不來,那麼,她也就從此再也無法離開這裡了。
一瞬間,她心思百轉,什麼可能性都想到了,她真想問問霍馳軒伍洛司要的東西他是不是能弄到手,可是這樣的時候她又哪裡有機會問呢,問了,就是穿幫了,就證明霍馳軒很有可能沒有那些東西,那麼烏康和伍洛司就誰也不會將霍馳軒放在眼裡了。
真難,真難。
早知道會有這樣的變故,她早在走來這裡之前就問清楚霍馳軒了。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霍馳軒的眉頭一挑,他不怕他自己,可是他怕身後的女人死,忽的想起別墅裡的詩詩和果果,他的心一跳,猛然道:“我留下,她走,這是我的底線。”
果然,他是很在意那個女人的,寧可自己留下也不讓那女人留下,“姓霍的,你留下誰給我弄東西來?你這是放屁。”
“放心,只要我寫一張條子給她,她就可以幫我弄到東西再送到這裡來,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不行,一定是她,誰知道你在玩什麼花樣?”烏康根本不給霍馳軒轉圜的餘地,“好了,我烏康可沒那個耐心跟你耍嘴皮子,來吧,我開始數數,你若是不同意,就全給我死,哈哈,一……”
“二……”t
兩個數了,欣雅已經汗如雨下,烏康的手指甚至已經在開始扣動板機了,只要再一個數,他就真的要在她面前上演殺人不眨眼的手段了。
這不是遊戲,這是要殺人。
“啊,不……”欣雅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不管怎麼樣,她不想讓霍馳軒死,不管是他們五人中的任一人,她都不想讓他們死。
“阿軒,讓我留下,你們走。”她喊著,試圖勸解霍馳軒,她扯著霍馳軒的衣角,“答應他,答應他。”
“走開。”霍馳軒低吼,他在賭,賭烏康不敢開槍,可是,欣雅等不得了。
是了,只要一開槍,他的命就沒了,這個賭注太大了。
想到她不顧一切的衝過來,霍馳軒的心底突的一柔,有她如此,他就是死了也值了,“欣雅,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退下。”
“不,我留下,大哥,你不要殺他,我留下,我真的留下。”欣雅見勸不了霍馳軒,一隻手便握住了烏康的手,她冰涼的手指在觸到男人的手時混身的雞皮都起了,可烏康卻只覺手上嫩滑一片,只是這麼一觸,欣雅就帶給了他別的女人從來也沒有給過他的感覺。
她穿著晚禮服真美,她是他在烏坎所見到的穿著晚禮服最美的女人,眸光從霍馳軒的臉上移開,烏康掃向欣雅嬌俏的臉蛋,心底突的泛起一抹溫柔,扣著扳機的手指略鬆了一鬆,“你真的願意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