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呢?”明知道是不愛,他卻還是問了,她的三個字已經讓他遍體鱗傷,卻還是想要讓她親口告訴他她不愛他,那是傷口上灑鹽的感覺,可即使是痛徹心扉,他也一定要讓她親口說出。
否則,他不信。
唇,有些乾燥,欣雅的身體裡那東西肆虐在血液裡叫囂著,忍了這麼許久已經算是奇蹟了吧,或者,只是因為她吃了那東西只有半個月左右,所以,此時的她暫時的還能忍住,她輕輕舔了一下唇,黯淡的眸子垂下看著腳尖,就是想要逃避他看著她的目光,她突然間很害怕他看著她時的樣子,因為,那會讓她想起在車禍時他不顧一切的救她時的那個場面。
她會覺得歉然。
所有,都在矛盾中湧來,炙烤著她的身體火辣辣的痛。
她只是舔了舔唇的那麼一個小動作,霍馳軒立刻全身都熱起來了,那麼許久了,他只有在烏坎的那個林子裡才要了她一次,除此外,他很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可那一次,分明就是意猶未盡,他是正常的男人,他有他的生理需要,卻為了她他忍了這麼許久。
她卻還是怨他,恨他。
突的,竟是有些傷心。
這女人此刻已徹底的傷了他的心。
舔了舔唇,又咬了咬唇,她還是看著自己的腳尖,然後低聲說道:“我不愛你。”
說完,她就要甩開他的手臂越過他而離去。
不知道為什麼是他而不是白墨宇,可現在已經不必要了,只要她回去了那一幢小樓,就什麼都清楚了。
墨宇,也許又是毒癮犯了吧,而且,像他那樣的人,最怕的就是來這種地方。
他在販毒。
他最怕的就是進局子。
這裡的人就是他的天敵。
她的手那麼的用力,她必須要儘快的離開這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可她,必須要快。
若是被人發現了,那她,便慘了。
大手緩緩的鬆開了她的手臂,她的馨香從他的身側飄過,讓他情不自禁的輕嗅著,竟是,怎麼也不想放過她。
可是,男人也有男人的驕傲。
就連是彤雅,他亦也沒有求過。
可是,他卻還是想再與她呆上一會兒,哪怕只是一會兒也好。
“等等……”沙啞的聲音喚住了她,讓她一怔的站住,總也不能絕對的無動於衷,他救了她兩次,一次是車禍,一次是烏坎,九死一生的兩次,她是真的不能無動於衷。
“坐下。”他指著一旁的臺階讓她坐下。
“嗯?”她困惑的仰首看著他,他太高了,光著腳丫的她足足比他矮了一頭。
“坐下。”他再次出聲,卻明顯的是低喝,更是命令。
坐吧,坐了之後,她就真正的不管他再有什麼要求都要離開了。
輕輕的坐下,臺階早就被太陽曬得滾燙,坐上去讓她有些熱,卻什麼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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