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拉長的尾音是那麼的輕,可卻也相當清晰的送到欣雅的耳中,由頭至尾,她都沒有回頭,她的臉色一定很不好看,伍洛司的東西還沒有送到,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半死的人在掙扎著勉強的活著似的。
不,一定不能讓他看見她的樣子。
兩個男人走離了這間辦公室,她猜想著白墨宇之前可能是請過霍馳軒的,所為的目的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曉丹。
可她卻覺得這很可笑,伍洛司真的會為了曉丹而把配方和戒毒的辦法傳給白墨宇嗎?
欣雅覺得不會。
伍洛司有膽把曉丹當成是一顆棋子不管不顧,就根本沒有把曉丹放在心上,之所以後來追上來,是不想讓他的女人落在別人的手上吧。
那男人的心,欣雅已經無從去猜測了,她知道那個男人的心是黑的。
靜靜的坐著,她真的沒想站起來,也不想去聽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
那個結果,很難預測,而她,更加的可憐曉丹。
桌子上的電話就在沉思間想起,白墨宇不在,欣雅伸手接起,“白先生,你要的東西已經到了,就在樓下,你派人下來取吧。”
“你好,墨宇不在,我去叫他。”
“行,快點喲,大熱天的……”打電話的人嘮叨著,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也不知道白墨宇要的是什麼,想著人家的唸叨,只好起身去叫白墨宇,只隔著門縫叫就好了,她是真的不想見到霍馳軒。
走出辦公室,會客室的門卻是半開著的,她這才想到那裡面還沒裝空調,說是這一兩天要裝,兩個男人一定是熱了,所以,門才沒有關。
剛想要喊,突然間“嘭”的一聲響,那好像是拍桌子的聲音,緊接著霍馳軒就吼了過來,“不行,人在我手上,憑什麼給你,不給。”
“霍馳軒,不給我你會後悔的。”
“不會,我霍馳軒從沒做過後悔的事情,我說不給就是不給。”
“你要怎麼樣才肯把曉丹給我?”
“簡單,你把欣雅交給我,我就把曉丹交給你。”霍馳軒漫不經心的說道。
欣雅的心狂顫著,他要她做什麼?
他就真的那麼愛她嗎?
有時候,她還是會不由自的想他愛她,可有時候,她又覺得那是假的,她怎麼也無法拋卻記憶裡他對自己殘忍的一幕,那就像是一根針,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胸口,留下的就是生生的痛,怎麼也散不去。
“你休想。”白墨宇固執的聲音傳來,兩個人竟是誰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你叫我來,就為了這事兒?”霍馳軒本想著不來的,憑什麼白墨宇讓他來他就來呢?可是,當又想到欣雅的時候,他卻還是不由自主的來了,原來,他也有這麼沒用的時候。
“是。”白墨宇的目光灼灼的盯在霍馳軒的臉上,“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將不將曉丹交給我?”
“不交。”沒有遲疑的,霍馳軒說完,轉身便向門前走去。
那腳步聲來得突然,讓站在門外的欣雅一下子竟是來不及躲閃,“嘭”,兩個人撞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