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的催著,催著白玲玲有些心煩,也不看他了,目光落在馬路上,終於,她招到了一輛計程車,拉著白墨宇就要上車,可白墨宇那樣子讓那司機才停下來的車立刻就啟動了起來,他要拒載,不想拉喝酒了的人,要是一不小心吐得滿車都是,那賺的那點錢還不夠他洗車用的呢,加大了油門,計程車司機真的拒載了。
“喂,等等,為什麼不停車?”白玲玲高喊著,可是人家的車已經駛出老遠,根本就聽不到了。
又叫了一輛也是。
白玲玲急呀,偏偏白墨宇還一直催,頭大了,索性就在看到一輛車的時候,拉著白墨宇就衝到了馬路中央,然後硬生生的攔住了那車,劈頭就對著司機道:“你放心,他喝多我沒喝多,要是他吐了我來收拾,給你造成的損失我也來賠,讓我們上車送他回家,可以嗎?”
那司機聽到她這樣誠懇的話語自然不好意思了,打開了車門,“上來吧。”
白墨宇真高,雖然看起來瘦巴巴的,可是扶著他才知道其實他也挺重的,把白墨宇推上車,白玲玲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呼呼的喘著氣,便向司機道:“雨欣木材行。”
“就是最近新開的那家雨欣木材行,是嗎?”司機隨意的問到,怕走錯了路。
白玲玲哪裡知道,正累著呢,一拳捶向白墨宇,“是不是最近才開的雨欣木材行呀?”她的拳頭不輕不重,卻讓毒癮已經開始發作的白墨宇尤其的舒坦,恨不得她再捶他幾下,偏女人只捶了一下就停了手,就等著他回答呢,汗珠從女人的額頭滾落,她剛剛好像是累壞了,白墨宇就那麼的定定的看著她,真像,就像是欣雅。
腦子裡突然間的只有欣雅,回想起曾經聽到的那些聲音,他痛苦的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你這樣搖頭就代表不是了?”
“小姐,到底是不是呀?”
“是……是的。”白墨宇聽到了司機的問話,此時才有精力回覆,他渾身都如同長刺了一樣的難受,一根根的刺刺在肌膚上,再扎進肉裡與血液融在一起折磨著他。
白墨宇強忍著身體裡的難受,眸光瞟向車窗外,那方向正是他的雨欣木材行。
“雨欣……雨欣……”多美的名字呀,那代表欣雅與他,可現在,欣雅呢?他剛剛真的好像是看到她了,迷亂的想著,口中喚出的一會兒是雨欣一會兒是欣雅,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坐在了車上,白玲玲也有時間分析剛剛在那家飯莊裡發生的一切了,想到白墨宇見到自己時一直喚著另外一個名字,她扯扯白墨宇的衣角,“你說,阿軒哥帶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做欣雅?”
阿軒哥?
“你認識霍馳軒?”趁著他還清醒,他沉聲問道。
“是呀,我認識阿軒哥,你快告訴我,他帶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做欣雅?”不然,這男人怎麼一直叫她欣雅呢。
白墨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向後靠在車背上,旅店裡那個房間傳出的聲音就像是魔咒一樣讓他的心裡已經亂成了麻繩一般的絞在一起,想了又想,他才輕聲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