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嘟著嘴,白玲玲有些不高興,阮欣雅真是眼裡一個男人,心裡又一個男人呢,這樣的女人讓她鄙夷。
欣雅不再說什麼,而是無聲的轉回了自己的房間,白墨宇一直在吃飯,也不管欣雅是不是走了,他吃得很慢,彷彿不知道自己在吃什麼似的,一碗飯,又一碗飯,他吃完一碗,白玲玲就去給他盛一碗,看到碗裡有飯,他就端起來吃,什麼也不說,就像是木偶一樣。
白玲玲已經吃飽了,她就坐在桌前看著他,他碗裡的飯又吃光了,碗也放下了,她卻不去盛了,良久,他拿起了空碗遞向她,“盛飯。”
“喂,我是你的員工,可不是你的僕人,不盛。”
白墨宇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他拿起碗站了起來,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飯,米粒都散在碗的邊沿上,狼籍一片,與他乾淨的外形是那麼的不相配,他的心魂彷彿不在他身上了似的,眼看著他又要吃完一碗飯,白玲玲終於忍無可忍了,一把搶下他手中的碗,“喂,你是人不是豬,你再吃就比豬還豬了。”
女聲讓他怔了怔,起身走向一旁的小小酒吧間,也不看是什麼酒,隨意的拎了一瓶酒就走回到桌前,透明的酒液倒進了他還殘留著飯粒的碗中,他開始喝酒了。
一碗又一碗,如灌水一樣。
白玲玲瞧著傻了,看著他喝得順口,她也取了一隻碗,她也心煩,豪爽的倒了酒碰碰他的酒杯,“來,經理,我陪你喝。”
欣雅躺下了,睡不著也安靜的躺著,就彷彿這樣可以陪著那個看也看不見的男人一樣。
樓下的大廳裡,白玲玲和白墨宇一瓶又一瓶的幹喝著酒,“墨宇,吃了飯喝酒對胃沒什麼損害的,來,我們幹了。”
女人笑著,因為酒精而泛起潮紅的臉蛋寫滿了誘人,讓迷醉在酒意中的白墨宇眼前開始飄忽了起來,“欣雅……欣雅……”他低低的喚著,眸眼怎麼也不捨得眨一下,彷彿眨了之後一睜開眼睛,她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墨宇,再乾一杯,不醉不歸……”
“咦,墨宇,你怎麼有兩個人呀?”白玲玲的手衝著白墨宇揮舞著,她淘氣的樣子讓男人的手一伸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霸道的一帶,“我只有一個。”
這個時候,他又好像是清醒著的。
“墨宇,我好睏,我要睡覺去了。”她撒嬌著,從來也沒有喝這麼多,軟軟的身子靠在白墨宇的身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味惹得她全身的毛孔都泛著無比的慵懶與醉意。
白墨宇傾身一抱,雖然喝多了,可是,他卻穩穩的抱住了白玲玲,腳步雖然踉蹌,可白玲玲卻一點也沒有滑下去的意思,她就靠在他的懷裡閉著眼睛懶懶的想睡,酒精,讓她的思維也麻木了,她來這裡是來找她的阿軒哥,是要嫁給阿軒哥的,結果,她好像嫁不出去了。
白墨宇開了門,抱著懷裡的女人一起倒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