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醒來,他就一直在反省自己,他是真的錯了,錯的離譜,曾經以為的最愛,卻也是最愛給了他致命的一擊,若不是沙逸軒這個兄弟幫他,只怕那一劫他根本淌不過,讓他至今還有些元氣大傷,好在,沙逸軒並不急著讓他歸還那些借款,不然,霍氏只怕會因那筆錢而倒了而易了主。
人,總是會在一念之差間犯錯,可錯了,卻再也無法挽回,他是,那麼彤雅也亦是。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那件事彤雅的所為了,她都知道,她卻放任了自己來騙他,騙了他那麼多的錢,如今她來了,她說要還他錢了。
呵呵,可他已經不需要了,真的不需要了。
打著愛的旗號來騙倒他,他錯過一次就不會錯過第二次,他是男人,他不會容忍自己再犯相同的錯誤。
都說罌粟有毒,都說罌粟好看,他現在卻覺得彤雅配罌粟這名字再貼切不過了。
只是他醒的,有些晚了,只是這代價,卻是陪上了白墨宇和欣雅一身的罌粟的毒癮,他,錯的離譜。
真的錯的離譜,揉了揉額頭,再伸手捉住欣雅的手,“那個女人,我不想再見了,也請你不要再提起。”一個請字,可見他有多不想見到彤雅,欣雅不懂,可看到他眉宇間深鎖的痛楚,她終究是沒有問出來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醒了卻坐不住,拿了一個蘋果削著,一圈一圈的蘋果皮沿著手腕垂下,白色的果肉看起來可口極了,她仔細的削好了,再切成小塊放到盤子裡,插上牙籤,“阿軒,吃點吧。”這兩天,她害慘了他了,天知道他的傷口又一次的繃開她有多心疼。
“手痛。”眼皮都沒抬,他低聲道。
她才要拿起叉著蘋果的牙籤遞給他,猛然想起他剛剛還握過她的手,“霍馳軒,你騙人。”
“沒有呀,是現在才痛的,剛剛還不痛。”他眉眼彎彎,“我全身都痛,拿給我吃吧,欣雅乖。”她無語的拿起,再放入他的口中,任由他咬下,“像個孩子。”
“我願意。”他笑,唇角都是得意。
說起孩子,她突然間很想詩詩和果果,好久都沒有打電話給她們了,“阿軒,我想聽孩子們的聲音了。”說著,手落向小腹,當年她可以保住詩詩和果果,可如今,她卻無力保住她腹中這個還未成型的孩子,想著,心頭不免一酸。
他隨手操起手機,“打吧,快捷鍵‘1’就是孩子們在別墅房間裡的電話,今天是週末,她們應該沒去學校的。”
她接過就要按下去,可是手遠沒有眼睛來得快,那螢幕上的一個未接電話分明就是彤雅的,“阿軒,剛剛是彤雅的電話。”忍不住的還是想要告訴他。
“我知道,你快打給詩詩和果果吧,我也要聽她們的聲音。”
欣雅按下了‘1’字鍵,電話一下子就接通了,彷彿電話那邊兩個小家正等著她一樣,可是開口,她們喚得卻是爹地,“爹地,你有兩天沒打電話回來了,爹地,你也沒有告訴我們媽咪現在好不好,爹地,你食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