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與他,真的再也沒有了可能。
曾經滄海,心已回不到最初了。
可心口卻突的一痛,她終究還是忘不了他,亦如霍馳軒現在也無法徹底的忘記彤雅一樣。
原來人生,只要經歷過了,就難免會讓記憶成災,放也放不下。
回握著霍馳軒的手,她輕聲道:“如果那天沒有遇見你,你說,我們還會相識嗎?”
霍馳軒瞟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道:“這世上,經歷過的,便再也不會有如果。”所以,她註定了要與他相識,然後,走到今天。
她一怔,拿著他吃殘了的空碗便去替他盛粥了,一路上,耳邊卻一直一直飄著他的那句話。
她終於想開了,這世上,真的是沒有如果。
走過的時光,也再不會倒回。
那天晚上,小吳來訊息了,彤雅脫離了危險,而霍馳軒並沒有出離他的房間一步,顯然,他是在養傷,他的傷,真的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一清早醒來,欣雅還是睡在他的床上,不管她睡著前是躺在哪裡的,醒來的時候總是在他的身旁,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即使是睡著了也不曾分開。
悄悄的抽出手來,她的心底有些無措,目光移到窗前,天真的已經亮透了,她想起即將就要發作的天使的微笑,心裡突的一片忐忑,他這裡,應該沒有那東西吧。
怔怔的看著窗外的朝霞時,男聲卻低低傳來,“桌子上的袋子裡,已經拿過來了,再給你用三天,過了三天,我會把那東西給你斷了,到時候,別恨我。”
她轉首,床頭桌上果然有一個小袋子,拎著就進了洗手間,只三天,過了三天他就有辦法了嗎?
她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可此刻,她全然的相信他,戒了吧,她也想的,只是,她真的有些質疑自己有沒有那個毅力,那東西真的就是一種盅,上了癮就很難很難戒了的。
急急的用了,三天,真的就只有三天了嗎?
突然間就心裡空落落的,再不用這個東西她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反應,從洗手間裡出來,房間裡的一切照舊,可她的心卻有些亂了,她真的可以戒了嗎?她開始不相信自己了。
一整天,她都是猶疑在天使的微笑裡,而他則是不停的打著電話,也不問他打給誰,也不聽他都說了什麼,
到了晚上,要吃晚飯了,她以為傭人還是端到他的房間來吃,他卻突然道:“扶我去餐廳。”
“啊?”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扶我去餐廳。”他揚高聲音重複著。
她什麼也沒說,扶著他就去了餐廳,餐桌前,卻早就坐了一人,望過去才發現是曉丹,曉丹看到她,輕輕點頭,臉上是恬靜的笑容,彷彿伍洛司帶給她的傷害已經淡去了一樣,可欣雅明白,有些痛,是會深植於心底,怎麼也不會悄去的。
“欣雅,好久不見。”
她微笑,也才兩天不見而已,卻真的恍若隔世,這兩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