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鑰匙開門開了許久也打不開,她的手一直都在抖,心思紛亂,她已經無法如常人那般的思維和行動了。
門,在門裡一下子開啟,“欣雅,是你回來了嗎?”白媽媽聽到了鑰匙的開門聲就為她打開了房門。
“媽……”欣雅“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白媽媽的面前,“媽,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殘了,是不是毀容了,所以,他不見我?”
這麼許久了,白媽媽不說,她也從不追問,只想著待到三年的時候她就可以見到他了,卻不想,白墨宇居然告訴她霍馳軒不會見她的。
她不信,真的不信。
霍馳軒若是不見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傷了他殘了他毀容了,鬼丈夫,他是她的鬼丈夫,三年了,她一直認定了這個稱呼,可既是認定了,那便根本不管他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她只要見他,只要見到他呀。
“欣雅,你快起來,別讓媽擔心。”
“不,你不說我就不起來,今天,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欣雅,你爸爸去接詩詩和果果了,他們很快就要回來了,若是讓孩子們看到又要嚇壞了,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地板上涼呀。”
欣雅卻拗了起來,“你不說,今天我就不起來,絕對的不起來。”
她突然間想他從前給她的承諾也許真的就是一種敷衍,難道那天他真的跟彤雅走了嗎?
想到這,她倏的站起來,然後直奔自己的房間。
她的神情嚇壞了白媽媽,讓她起來她偏不起,可是眨眼間又一下子衝起來奔向房間,那樣子彷彿要孤注一擲,死也要找到霍馳軒一樣。
“欣雅,你要幹什麼?你要去哪裡?”白媽媽隨著欣雅衝進了她的房間,眼看著欣雅再收拾東西,她立刻慌了。
“出國。”欣雅頭也不抬的說道,繼續的收拾著東西。
“出國做什麼?丫頭,別走,詩詩和果果離不開你呀。”
“可她們也離不開他呀,你不知道嗎?她們每天都問我爹地去了哪裡?我不知道我還能撒多久的謊,可我,真的不想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有一瞬間她突然又想難道他是死了不成?
因為,從那一天到現在她從沒有聽到過他的任何聲音,兩個人的交往除了郵件就是郵件,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了。
難道是另外一個男人代替他發給她的郵件?難道他真的死了不成?
可是發那些郵件的人明明是清楚她與他的一切的,大大小小的細支末節都很清楚,不,一定是他。
腦子裡拼命的在想著這些,她覺得自己是真的要瘋了,頭痛欲裂。
“欣雅,你別嚇媽,媽心臟不好……”白媽媽說著,頭一暈,真的就向地上栽倒了下去,幸好欣雅就在身旁,急忙的拉住白媽媽,再緩緩的扶著白媽媽躺在了她的床上,看著白媽媽蒼白的臉色,她嚇壞了,“媽,你別嚇我,你可要好好的,不然……”都是她不好,一心的要走就嚇壞了媽媽,她怎麼就忘記白媽媽有心臟病了呢,她真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