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不是常人所能夠受得住的事情,她的眼睛就定定的看著他,意識有時清醒有時恍惚,咬著唇,泛出了血意也不知道,身體裡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卻忽而又好像有什麼重重的擊在她的頭上,讓她一直都昏昏沉沉的,她聽見白墨宇一直在喊她的名字,他的手也一直的在摟著她。
可是,眼淚就是不停的流下來,為什麼她這樣難過的時候又是他陪在身邊呢。
“欣雅,不哭,一定會挺過去的。”像是也著了慌,白墨宇的手指擦著她的唇,擦著擦著,乾脆的就把手指送入了她的口中,欣雅什麼也不知道,身體被折磨著,她的手與腳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揮舞著,稍微清醒的時候她告訴白墨宇綁了她,可他偏不,就是緊抱著她,不讓她自殘。
小屋裡,都是血腥的味道,有她的,亦也有白墨宇的。
一個上午,她如瘋子一樣的度過,長長的髮絲早就打成了縷縷,彷彿才洗過一樣的溼。
一雙眸子終於清澈了,氣喘吁吁的靠在牆上時,眼前的白墨宇也是如她一樣的狼狽,“欣雅……”緊緊的摟住她,“你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欣雅,只要一直堅持下去,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兩個月不行就三個月,你一定可以的。”一個大男人,白墨宇居然流淚了。
“呵呵……”她傻傻的笑,可是心中卻是悲涼,為什麼陪著她的是白墨宇而不是霍馳軒呢?“墨宇,端盆熱水來,還有手巾,讓我擦擦身子。”小月子裡洗澡也不好,那就只擦擦,不然她渾身粘膩膩的難受。
“好,我這就去。”說著,也不顧他身上的狼籍,抬腿就出去了。
“墨宇,回來。”瞧他的樣子,若是被白玲玲看見了,一定會嚇壞了的。
白墨宇卻頭也不回,彷彿猜到了她的擔心似的道:“沒事。”
欣雅全身虛軟的坐在墊子上,一動也不想動,整具身子都好像不是她的了一樣,一旁,是她來時拿過來的包包,猛然想起那通電話,她明明是打給霍馳軒的,為什麼會是白墨宇接的呢?
下意識的拿起手機翻查著,只想要確認一下自己到底是打給誰的。
已撥電話中的第一個號碼很清楚的映在眸中,那的確是霍馳軒的號碼,絕對的是。
欣雅陷入了沉思中,她一下子想不明白怎麼是白墨宇接了的,可是,若是問起白墨宇那就會有些突兀,也一定會讓他覺得奇怪。
想了一想,欣雅決定等白墨宇送來了熱水出去後她就打給服務檯問一下,有些話,若是不問,總也不甘心總也不相信。
水來了,瞧著白墨宇被汗水浸溼的衣服,她有些心疼,“墨宇,有沒有傷著你?”他看起來好像是沒有受什麼傷,可她就是覺得她剛剛一定是傷了他的。
“沒有,沒事的。”白墨宇的手急忙的放下水盆,然後站起來就要退出去,“我先出去,就在門口守著,你若是有事就喊我,我留一條門縫,能聽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