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我親自去煮。”事情就要解決了,依晴的聲音也輕鬆了許多。
欣雅打了計程車很快就回到了雨欣木材行,衝了個涼水澡,這才舒服了一些,第一件事就是先開啟電腦,然後是郵箱,阿軒,好想他。
居然有一封新郵件:“欣雅,這兩天的回覆有些慢喲,在忙什麼?”
她輕笑,手指迅速的敲下去:“在想你。”
三個字,她居然就這般的回覆了郵件。
沒有人告訴她,她卻已經猜到一切。
有種感覺,她看到他的郵件有多激動,他看到她的郵件就也一定有多激動。
那像是一種心靈感應,讓她每一天都是迫切的要在第一時間看到他的郵件。
阿軒,那兩個字就像是一種盅常常會在午夜夢迴時讓她流淚不止,她是真的很想他。
“傻瓜,你瞧瞧,離我們的約定已經過了一半了,欣雅,別想了,好好的生活,這世界多美。”
他每次以這樣的語調對她說話時,她都是忍不住的想起早些年看到的瓊瑤電視劇《鬼丈夫》,她是那麼的敏感,回想著那些電視的情節時,她的眼淚就會止不住的流下來,彷彿,她就是那劇中的女主角。
“可我想你,等你三年,你若不來,那我便死。”這些話,她總是不遲疑的敲下,她要給那個遙遠的他以壓力,讓他不許遺忘她的存在。
“欣雅,不許死呀死的掛在嘴邊,不吉利,懂嗎?”
“不懂,反正那一天你若是不來,那我便跳樓,就從T市最高的樓上跳下去。”粉身碎骨也甘願,若不是他,她的毒戒不了,若不是他,又怎麼會有她的重生。
人是懂得感恩的動物,更何況,她愛他,且為他生下了一雙女兒。
許久,他的郵件都沒有回覆過來,欣雅也不急,先是挑了一個笑臉回過去,然後道:“我可是說到做到的,鬼丈夫,你何時現身?”那三個字的稱呼她其實已經想要用了有幾天了,真的很想用,這樣稱呼他就是想要敲打敲打他,別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早就猜著了。
“老婆,丈夫就丈夫了,前面那個字就略去吧,我現在挺好的,小菜小酒喝著,生活滋潤的很。”
她立碼回道:“我也要吃小菜要喝小酒,你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你。”
“不見,還沒到約定時間呢。”後面緊跟著的是一個溫吞的笑臉,若不是怕觸電,她真想一拳把顯示器給擊碎了。
“我煩,我想喝酒,你等我,我去拿酒。”
“丫頭,女人喝酒喝多了會傷身的,遇到什麼事了,居然會讓你煩?”
她想了一想,還是說了,“貨被邊境檢查站給扣住了,都是敏敏搗的鬼,你瞧瞧,這也是因為你,你不要人家,人家就牽怒於我了,這幾天她也來這裡了,檢查站的人說貨被扣下是上面一個領導下的決定。”
又是一個笑臉,後面連著一個勝利的手勢,“欣雅,我送你一些照片吧,就發這個郵箱,可以要慢一點,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