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K市新聞與某度的熱搜上都在報道五年前尹汐的遭遇,以及她與秦司曄的婚事。
本來混濁不清的多角關係,在一夜之間竟然撥亂反正,呈現出一片“海晏河清”的景象。
秦家人與他們的朋友們一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
秦家老宅與秦修志的病房內前來祝福的人群絡繹不絕。
只有蔣婕與秦司煜的心中五味雜陳,很是壓抑。
靳家,唐冉依舊每天下午兩點準時去給靳老爺子做針灸。
每次都能遇到那名夏醫生,但從第一天後,再也沒有在客廳內遇到過靳景琛。
他好像是刻意在躲著她。
這天,唐冉剛給靳振亭做完針灸,收拾好醫藥箱,卻聽二樓傳來一道東西摔落在地劇烈聲音。
隨即便聽到靳景琛暴虐的聲音傳來:“滾!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夏醫生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間,衝著門內結結巴巴地解釋,“靳二少,你……你不能這麼急,什麼事情都有一個過程。”
“你還說。我讓你滾,你沒聽到嗎?”室內又一次傳來靳景琛躁怒的聲音。
唐冉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見夏醫生從自己身邊垂頭喪氣地經過時,心情複雜。
“唐冉,你快上去看看,景琛他到底怎麼了?”這時,靳振亭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
“好。”唐冉不加思索,拎起醫藥箱,便向樓上大步走去。
一進房間內,便見到靳景琛正光著兩條腿,氣呼呼地半躺在床上。
“你……誰讓你進來的?快出去!”靳景琛一見她,心驚地快速拽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腿上。
唐冉並沒有被他的話語所震懾到,而是抬腿,一步步向他走近。
把醫藥箱快速放在床頭櫃上,轉身,直接把他腿上的被子扯掉。
“你幹什麼?”靳景琛怒瞪著她,又把被子蓋上。
唐冉卻用力拉著不讓他蓋。
兩人就這樣拉扯著,僵持不下,互不相讓。
四目相對十幾秒後,唐冉才開口道:“靳景琛,醫生眼中無男女。
聽說你已經換了幾個中醫,效果都不明顯。
而且,不久你要陪尹總的兒子去海城參加比賽。你要是想讓自己的腿快點好起來,最好是接受我的治療。
我可是得到了尹總的真傳,不出半個月,絕對讓你下地走路。”
聽她如此誇下海口,靳景琛怔怔地直視著她,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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