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江淼淼腦袋疼,“他不是在和你一起喝酒嗎?”
“特爹的,被人擺了一道。”
齊鳴黑著臉離開了房間。
江淼淼見屋裡沒人了,這才拉開了被子,然後低下頭看了看。
“奇怪,好像也不疼啊。”
......
......
皇宮。
皇后姬明月在修剪自己最喜歡的花,齊鳴快步跑了進來。
“母后,父皇呢。”
姬明月沒抬頭,“你父皇在御書房忙著呢,你找你父皇有事?”
“母后,我做了一件錯事,等會兒父皇要打死我的時候,你記得幫我攔著點兒。”
齊鳴現在只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管是不是被人設計的,這件事情得先讓他父皇知道。
畢竟是關乎兩國的事情。
“你做什麼了?”姬明月條件反射性的抬頭看著齊鳴問道。
“我......”齊鳴話到嘴邊了,說不出口。
“快說啊,你這倒黴孩子,聽著就挺嚴重的。”皇后催促。
“我......我......”
齊鳴低著頭,耳根子有些紅,“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姬明月:......
“要不你先等等,讓我做一做心理準備,我讓人去叫你父皇了。”
姬明月覺得自己還是緩緩,不要驟然聽得心臟病犯了才是。
“要不我先走吧,這件事情回頭再說。”齊鳴聽見他父皇要來,突然又覺得想溜。
只可惜剛轉過頭,就聽見了齊玉瓚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