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柳元柏深深看了陳伯言一眼,然後才接過了他手裡的信,信封外面就簡單寫著“柳弟元柏親啟”,“陳長壽是你什麼人?”
拿了信他並不直接開啟,而是拿在手裡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陳伯言顯然沒有想到柳元柏是這樣的反應,愣了一下後才接上話,“嗯,我和他的關係有點複雜,他是我的生父,只是早年把我過繼出去了,現在應該算是我的族叔!”
柳元柏點點頭,這才和姜悅說,“你也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客人上門了,也不提醒我這個老頭子帶人進去坐坐。”
這會子陳伯言感覺自己的臉有點臊得慌,自己說是故交舊友,卻是第一次上門,還是空著手上門的,也是這兩天兒子的事情讓他昏了頭,而且今天也不是真的上門來認親戚的。
“柳叔,不用了,今天小侄過來是想請您救命的,有失禮數的地方還請您包涵,等下次我一定好好上門重新見禮。”
言辭間頗為懇切,說話時也帶上裡幾分愁緒。
柳元柏和姜悅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柳元柏開口問他怎麼回事,人也被引到了堂屋裡。
就算姜悅看見陳伯言恨不得直接送人去死,但是知道為了這樣的人把自己送去吃花生米不值當,所以還是忍著滿腔的恨意轉身進了廚房間。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杯清茶,,一杯放到陳伯言面前,一杯放到自己外公手邊,然後就直接回了後院,當然她腦子裡已經讓小艾傳實況給自己了。
倒不是怕陳伯言對外公不利,現在是他第一次直接上門,他還不至於有那麼大的膽子。
回到後院的姜悅又開始忙碌,手裡面不停,眼睛一直注意著堂屋裡的情況。
“柳叔,前兩天我兒子出了一場車禍,”此時陳伯言臉上是真切的悲痛,“醫生說他的膝蓋全碎了,跟腱也斷掉了,往後是沒有機會站起來了。”
柳元柏也適時表現出來驚愕,“怎麼會這樣。”
“是的啊,這還是外傷,比較麻煩的事是他的後腦勺可能在摔倒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護住,都已經三天了,他還沒有醒過來,醫生說他顱內有血塊,可是目前沒有辦法做出相應處理。”
柳元柏靜默,“那你找我?”
陳伯言看他似乎真的不太明白自己想要說的,就說得更加明白一點,“可能就是看我太著急,又因為我兒子是一名軍人,所以有一個醫生好心偷偷給我指了一條路。”
“這不一看巧了,還是柳叔您,我這才著急忙慌地找了過來。”
聽到這裡姜悅又撇嘴,著急忙慌找來的還知道隨身帶著陳長壽給的信,他敢說她還不敢聽呢。
“我就是一個會點中醫的小老頭,大醫院的醫生都不能做的事情,我能幫上什麼忙呢,你太看得起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