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希希，小聲點。”
霍辰燁彎下身，蹲在孩子的面前，低聲叮囑。
爾後才鬆開手。
顧言希立馬伸手，摟住霍辰燁的脖子：“爹地，您最近都在幹嘛？為什麼不要來希希……為什麼你要躲起來偷偷地看希希和安安還有媽咪？”
霍辰燁苦笑，半摟住小萌娃：“爹地現在沒有面目見你們，我知道你媽咪，也不想再見到我吧……”
他剛才去了顧汐的診所，剛好見到她從診所離開，就不自覺地跟了一路。
不為別的，只想看看她和孩子們現在生活得怎麼樣。
“爹地，我們老師教過，每個人都會犯錯，知錯能改，就還能從頭再來，您不要灰心，希希會一直支援您的，只要您不再跟那個女人不清不楚的，一心一意對媽咪，希希就認您這個爹地！”
霍辰燁看著孩子純真懂事的臉蛋，五味雜陳。
“希希，你為什麼會那麼喜歡我？”
顧言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一次，商場裡那麼多人眼睜睜看著希希被陌生男人拐走，可就只有爹地願意冒著風險，站出來救希希，所以希希覺得爹地是個英雄！”
霍辰燁垂眸，放在腿上的大手，不自覺地握緊。
“希希，我不是什麼英雄，甚至連好人都不算。”
“可您還是希希和安安的爹地呀，爹地放心，雖然現在有很多壞蛋對媽咪‘虎視眈眈’的，不過希希會替爹地守住媽咪的，絕不會讓他們得到把媽咪騙走的。”
“希希！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顧言安帶著稚氣卻口吻嚴肅的聲音，從顧言希的背後響起。
顧言希嚇了一跳，轉身看著哥哥，小食指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
“哥，小聲點，別讓媽咪知道。”
顧言安走過來，防備地把顧言希接到自己身後。
“剛才是你鬼鬼崇崇地跟蹤我們？”
霍辰燁：“安安，我並沒有意跟蹤，我只是……想看看你們而已。”
他的行為的確不好，但也並沒有到“鬼崇”的程度，只是這超市裡人多，他們剛才一直沒有回頭看過他。
他也幾次想要上前去跟他們搭話，但還是沒有這麼做。
“我媽咪和你已經結束了，請你以後別來打攪我們的生活，希希，我們走。”
“打攪”倆個字，如利刃一樣插到他的胸口上。
霍辰燁冷白皮的臉上，泛出一絲疼痛和受傷。
顧言希被哥哥拉走，還不忘轉眸，對爹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爹地，記住希希剛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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