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電話裡還衝自己惡言惡語呢,這一見面,就成親人了?
衝自己下跪?讓自己原諒她?啥個意思?不會是又要給自己挖什麼坑嗎?
安恬靜靜的看著安秀梅唱戲。
“以前,是姑姑對你不好,非要讓你替你表姐嫁給那個牢改犯,家裡經過了這麼一些風波以後,姑姑這才真正的明白的了過來,有些責任,該是誰的,就得是誰承擔。”安秀梅拉著安恬的手,一邊哭,一邊說話。
看著她熱忱的表演,安恬似乎是想到了點兒什麼。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和那個牢改犯有婚約的人,是你表姐,你只不過是替嫁過去充數的,你和顧猛的婚姻,本就不算數,所以,姑姑就尋思,讓你和顧猛的婚姻作廢,讓你表姐嫁給顧猛那個牢改犯……”
安秀梅一口一句牢改犯的形容著顧猛,事實上,她心裡一直在盤算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聽著安秀梅提出來的這個建議,安恬的三觀被妥妥的重新整理了。
這個安秀梅,她以為自己是民政局嗎?想作廢誰的婚姻,就憑也一句話嗎?
再讓蘇若依嫁給顧猛?她以為婚姻是兒戲,是過家家嗎?
“你們這是……”
安恬是相當無語。
“安恬,以前是姑姑對不住你,為了自己的女兒,把你嫁給了顧猛,這些天來,姑姑總是夢到你爸爸,你爸指責我對你不好,思來想去的,姑姑才想到了這個主意,讓你和你表姐替換回來,讓她去受苦,讓她去跟那個牢改犯過日子……”
安秀梅一番哭訴,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事實上,她的這一番話,根本就站不住腳。
“安秀梅,你有病吧?我和顧猛都領過結婚證了,現在你讓我們離婚,讓你女兒再嫁給顧猛?你想什麼呢?”
“為我考慮,不想讓我過苦日子?你有那麼好的心嗎?你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嗎?你是不是看到顧猛的手抓餅店生意越來越好,你眼紅了,想讓你女兒嫁過過享福了?安秀梅,這世界上咋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啊?”
安恬衝著安秀梅就罵了起來。
眼見自己所的偽裝,彷彿是一個遮羞布一樣,被安恬扯了下來,安秀梅索性也不偽裝了。
她站起了自己的身體,衝著安恬說道:“我不要臉?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安恬,你本就是替你表姐嫁給顧猛的,我們有當年的婚書在手,到時候,我把婚書拿出來,就說你不要臉,勾引你姐夫,搶走了你姐的男人……”
“說去吧,我不怕……”
安恬對於安秀梅的威脅,並不放在心上,她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饒是現在安秀梅敗壞她的名聲,以後,也會還她清白的。
看到安恬油鹽不進,安秀梅轉臉就變了臉。
“你不怕,顧猛怕,你們家手抓餅的生意,越來越好,顧猛現在又和陸氏集團有點兒關係,到時候,我聯絡媒體,就說顧猛不守婚約,勾引小姨子,我要毀了他的所有,安恬,我就不信你連顧猛的前途也不顧了……”
安秀梅見威脅安恬不起作用,就開始拿顧猛來威脅安恬了。
她深知,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安恬就範的人,除了安媽媽楊東敏以後,就剩下顧猛了。
看著安秀梅猙獰的臉孔,安恬不由的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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