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面色通紅扭曲，雙手緊握成拳，額頭青筋暴起。
“人證物證，我們都有，楊瑞，現在認罪自首的話，還可以從輕處決，要是上了法庭，性質可就不一樣了。”說完，老方起身離開。
老方一走，楊瑞就抓住了吳律師的衣服，目呲欲裂：“幫我！我不能坐牢！坐牢我這輩子就毀了，你得幫我！”
吳律師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這事不好辦，擺明了是有人想搞你，這個新來的局長，也沒辦法收買，你不如先想想自己得罪了誰？”
“我真的沒有得罪誰？我在這個圈子裡，向來是謹小慎微，對誰都很好，況且楊家都那個樣子了，也動不了別人的利益啊………”
說到這裡，楊瑞突然怔住，看著律師道：“是霍沉雲！”
吳律師面色一變。
沒錯，律師也是聶如玉的人。
聽到霍沉雲三個字，吳成為就明白過來了。
楊瑞這個人膽小怕事，圓滑世故，不會輕易得罪誰，這樣把他往死裡整的，除了霍沉雲，沒有其他人。
因為他們都明白，霍沉雲會針對他們的原因。
“他這麼快就查出來了？”吳成為匪夷所思。
“給姓聶的打電話，讓他接我過去，霍家我惹不起，楊家也保不住了，他得幫我，他必須得幫我，我在帝都活不下去了！”楊瑞滿臉都是驚恐。
吳成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至於嗎？怕成這個樣子，霍沉雲還能一槍崩了你不成？”
“他不會崩了我，但是我會生不如死。”別人不知道，他一個土生土長的帝都人還能不知道霍沉雲是怎麼樣的心狠手辣嗎？
要是落到霍沉雲手裡，他不會死，但是會生不如死！
楊瑞越想越害怕，“快，快點聯絡姓聶的，我要去他那裡。”
“你真的要過去？”吳成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不打算要你這偌大的家業了？楊家雖然不如以前，可家底還是在的，你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楊瑞沒有絲毫猶豫：“不要了，我都不要了，聶如玉的生意那麼賺錢，我還要什麼楊家，搞什麼產業，我要去他那。”
沒錯，在楊家日趨下滑的情況下，楊瑞還有資本這麼囂張，就是因為背靠聶如玉這棵大樹。
沒人知道，楊家背後是一個這樣的犯罪團伙。
死在楊家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而楊瑞就是靠著這樣的錢才能活的這麼體面。
看他如此堅決，吳成為皺了皺眉，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寒意。
蠢貨！
怎麼可能真的讓楊瑞過去，他過去了，這邊的“生意”要怎麼辦？
楊瑞不能用了。
吳成為起身，安撫他的情緒：“你先冷靜一下，我出去給老大打個電話，不管警方問什麼，你都說沒有律師在場，你什麼都不說這句話，說多錯多，也不要被對方激怒，要是你在這裡說錯話，別說我，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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