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你還年輕，況且，你現在太弱小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聶先生說一下，讓你去進行一個特別訓練。”
“特別訓練？”陳棠棠有些迷茫，“什麼特別訓練？”
“你可以理解為，教你防身術的地方，比如一些武術班什麼的，只不過這是我們私辦的，只有自己人才能進，而且訓練會比較殘酷，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只有強者才能從這個地方出來。”
她似乎懂了一些，但是又覺得有些迷茫，“那你們為什麼要搞這個？”
夏燦笑道：“因為我們需要很多保鏢啊，從這裡面出來的人，大部分都會為我們所用，我們培養他們，再用他們，而且還會給他們發工資，這在社會上就相當於包學包吃包住，還管分配，這樣的好事，自然人人都想來。”
“聶先生的工作，很危險嗎？他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人來保護？”
“是的，很危險。”夏燦喝了口水，潤潤喉嚨，“不過這是他沒有辦法選擇的，誰也不想成為一個壞人，可是誰叫他一出生便在那樣一個環境，他不心狠手辣，就沒有辦法活下來，只是生存方式不同罷了，我們沒有資格去評定別人的好壞，這世界上大多數都是灰色的，你看，外人眼裡，聶先生是那麼大的一個惡人，可是在你這裡呢？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棠棠，不管別人怎麼說他，你都不可以說他一句不好。”這是在逼著她表忠心。
夏燦完全摸清楚了她的性子。
有恩必報。
所以，只要抓住她這一點，讓她無時無刻牢牢的記住聶如玉是她的救命恩人，這樣，她就不會背叛聶如玉。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陳棠棠張了張嘴，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好了，那我把這裡收拾一下，下週聶先生就會過來，到時候我會幫你提一提這件事。”
“好的，謝謝。”說完，她禮貌轉身離開。
夏燦看著她進了房間，這才關上書房的門，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她今天狀態不錯，我給她做了一次催眠，加深了她對自己身世的認知。”
那邊，是聶如玉沙啞的聲音，“做的不錯。”
“你的傷怎麼樣？”
“暫時死不了，只是，這邊的生意我可能要放棄了。”
“你是說整個A區？”夏燦蹙眉。
“嗯。”聶如玉深吸了一口氣，“我損失了帝都那邊的生意，A區的其他人就會蠢蠢欲動，想要搞我，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直接放棄，反正這個老大的位子也坐的夠久了，我心裡也已經有了更好的計劃。”
“什麼計劃？”
聶如玉沉默了兩秒，望向窗外的陽光。
陽光很刺眼，他看不到。
“阿燦，我在汙泥裡生活的太久了，我想洗乾淨自己，活在太陽下。”
夏燦沒有言語，只是沉默了數秒，才回複道：“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知道。”聶如玉低聲笑著，輕輕咳嗽了幾聲，“慢慢來吧，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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